将士们的家眷也都跟着送他们出城。
家人们一个个全都是红了眼圈。
可就算是如此,也都是远远的跟着,没有一个上去阻挡将士们的脚步。
等到将士们出了城,那些送行的人陆陆续续的回去。
齐芝钰看着热闹也吃完了早饭。
真是不枉她特意的起了个大早,果然蒋柏华跟魏毅峰这两人之间心生龃龉。
打败敌人有效的方法之一,就是从内部瓦解。
如今,进行的相当顺利。
齐芝钰看够了戏,带着丫鬟下楼,去其他地方溜达。
只不过,她才到了马车边,就见到了等着她的蒋淑怡。
“郡主。”蒋淑怡行礼。
“嗯。”齐芝钰随意的应了一声,就要上马车。
“郡主请留步。”蒋淑怡开口道,“臣妇想跟郡主谈一谈,不知道郡主是否方便借一步说话?”
马车停在后街小巷,倒是没什么人。
齐芝钰点头:“说吧。”
“郡主,你我都是女子,这世间对女子本就严苛,郡主又何必为难同为女子的我?”蒋淑怡委屈的控诉起来。
齐芝钰惊奇的看了看蒋淑怡,问道:“蒋淑怡,你以前就是这样没事指责旁人的?”
“哦,也是,当初你就是这样站在道德制高点来绑架我的。”
“你是不是觉得这手段挺好用的,所以,你做什么事情都用这一手?”
蒋淑怡诧异不解:“郡主,你在说什么,臣妇不理解。”
“臣妇只是觉得,臣妇与郡主同为女子,应该能彼此体谅身为女子之艰难。”
齐芝钰微微的垂头,然后用手指按了按自己的额头,有些痛苦的叹了口气:“卫国公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的?”
“郡主,你这是何意?”蒋淑怡拧眉,“臣妇并没有对郡主不敬之意。”
“卫国公平日里教导你,不教给你点儿正经东西,就教你这种下作手段?”齐芝钰十分不理解。
“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言语攻击,贬低打压,用对方的道德感来束缚对方的手段……你不觉得太低劣吗?”
齐芝钰问得格外的认真,蒋淑怡却感觉到了无比的冒犯:“郡主,臣妇在与你说正经事。”
“你为何要如此羞辱臣妇?”
齐芝钰长出一口气,咋舌道:“蒋淑怡,你这路子一直都是后宅妇人的路数吗?”
“你祖父难道没告诉过你,不要来招惹我?”
蒋淑怡错愕的看着齐芝钰:“郡主,臣妇只不过是想……”
“你不用想了。”齐芝钰干脆的打断蒋淑怡的话,“你不就是想道德绑架我,引起我的愧疚吗?”
“蒋淑怡,你认识我这么长时间……到底是我做了什么事情,给你造成这么一个错觉?”
蒋淑怡委屈的快速瞟了齐芝钰一眼:“郡主可不是好欺负的主儿,再说了臣妇也没有欺负郡主。”
“不是欺负的问题,而是……”齐芝钰颇为奇怪的问着,“你怎么会觉得我这个人有道德呢?”
蒋淑怡呆住了。
齐芝钰愈发的不解:“愧疚这种东西……你觉得会在我身上存在吗?”
蒋淑怡都傻了。
齐芝钰好笑的打量着蒋淑怡:“你在我手上吃了这么多次亏,你怎么还没学聪明?”
“你的那些哭哭啼啼,妄想引发他人同情的手段,在我身上没用啊。”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屡败屡战,还从来不吸取一点儿教训的?”
蒋淑怡脸色瞬间就跟打破了染缸似的,忽青忽白,又红又绿的,分外的难看。
“首先呢,我跟你之间,压根就不是什么女子男子的问题。”齐芝钰嗤笑道。
“而是两家对立,你死我活的问题。”
“这种时候,你跟我扯什么女子为难女子?”
蒋淑怡咬牙。
齐芝钰好笑的看着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郡主,你知道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惨?我……”蒋淑怡质问起来。
齐芝钰根本就不给她说完的机会:“你多惨,跟我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郡主,我如何落到这步田地?”蒋淑怡怒了。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你多惨,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甚至,你越惨,我越高兴啊。”齐芝钰感叹。
“我还没见过有人会同情敌人,希望敌人过得好。”
“这人不是有病吗?”
“对手好过了,那不就是自己不好过?”
“还有这种牺牲自己成就敌人的大傻子?”
齐芝钰好笑的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