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安,你不用逞口舌之快。”吴王冷叱。
“今日,本王为了父皇,也要废了你的武功!”
“绝不能留你这样的隐患在父皇身边!”
齐芝钰笑了,笑得双肩微颤:“吴王,我要是让我爹坐上那个位置,完全不需要去杀皇祖父。”
“只要杀了你便可。”
吴王脸色一僵。
齐芝钰轻笑道:“你当太子多年,朝中大臣多数都是倾向你,与你利益捆绑无法脱身。”
“只要你死了,他们自然就可以与你解绑。”
“而且,皇祖父从一开始就是属意我爹继承大统的。”
“只要杀了你,一切都回归正轨,所有障碍都没了。”
“若是杀皇祖父的话,我爹还会背负一个杀父弑君的恶名。”
“这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知道应该弄死谁,对我们最有利。”
齐芝钰打量着吴王难看的脸色,颇为不解的问道:“你是真的想不到呢,还是想借着维护皇祖父的名义,讨好皇祖父的同时打击我家?”
这两个答案,吴王自然都不会选!
哪个都不对。
“荒唐!”吴王冷着脸,色厉内荏的骂道,“宸安,本王知道你能言善辩。”
“可你胆敢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词,你就已经有了杀戮之心!”
“事关父皇安危,本王不得不防!”
说着,吴王一抬手。
周围的将士立刻利刃出鞘,高处的弓箭手立刻弓拉满。
“本王只给你三个数的时间。”吴王伸出三根手指,冷睇着齐芝钰。
“你若是不做出选择,就休怪本王无情!”
“一!”吴王高声道。
瑞王妃眉头紧皱,担忧又紧张的看着自己女儿,但她并没有动。
“二!”吴王眼底闪过兴奋的光芒。
瑞王齐靖晨跟齐靖曦依旧没有半点儿反应,甚至齐靖曦还跟看傻子似的看着吴王。
“三!”最后这个字,吴王声音已经激动的微微发颤。
随着这个字出口,吴王的手猛地落下。
弓箭手立刻松了弓弦。
吴王唇角上扬,胜利的笑容却在下一瞬凝结在他脸上。
因为弓箭手松开弓弦的同时,弓弦直接崩断。
更准确一点儿来说,弓弦断裂在松开弓弦之前。
证据就是那一支支利箭往前连半尺的距离都没有,直接失力跌落下来。
几十人的弓箭,全废!
有人反应快的,想要拿备用的弓,只是,他才动了一下,突然的脖子一麻,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知觉,从高处重重的滚落。
“最好别动。”齐芝钰轻弹了一下手指,指间的银针在夕阳下反射出一点冷光。
不明显,却令人心里发寒。
“不然,下次就不是晕过去,而是直接没命。”齐芝钰轻笑道,“我这人脾气可不太好。”
高处的弓箭手,看着笑意盈盈的齐芝钰,只觉得心脏好似被重锤狠狠的砸了一下,疼得他们全身发麻,冷得发颤。
齐芝钰的目光落在吴王铁青的脸上:“吴王,你以为就凭你带的这点儿人,还想威胁我?”
“可笑不可笑?”
吴王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宸安,今日,你的武功必须要废掉!”
“你若是有不臣之心,父皇危矣!”
齐芝钰轻笑出声:“吴王,你、真的挺天真的。”
吴王冷笑连连:“宸安,你最好束手就擒,不然的话,你若是杀了将士……你就是造反作乱!”
“唉……”齐芝钰叹了口气,“幸亏你现在不是太子了,不然,你这样的人要是登基为帝,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得被你祸害成什么样?”
“宸安!”吴王怒叱。
“你狗叫什么?”齐芝钰怒了,“谁定我的罪了?”
“我堂堂一郡主,你有什么资格来废我武功?”
“此事,需要皇祖父下旨才行。”
“怎的?你现在可以越过皇祖父去,直接做决定了?”
齐靖曦嘲讽的大笑出声:“有人估计是魔怔了,以为自己是皇上。”
“可不。”齐芝钰赞同道,“我会武功就是威胁是隐患,他这个直接僭越,替皇祖父做主,也不知道该是个什么罪名,要受到什么惩罚?”
“我也想知道。”齐靖曦期待的盯着吴王。
他们这一唱一和的,让吴王脸色愈发的难看:“父皇如何怪罪,本王一力承担,不需要你们来操心!”
“来人,拿下宸安郡主!”吴王直接下令。
那些将士手持利刃迈步上前,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