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接过来,呈给康武帝。
康武帝看完了,微微点头:“倒是一样。”
吏部尚书跟吏部侍郎只感觉冷汗直冒。
宸安郡主心思真的是太缜密了,让他们分别写。
这下子,他们连一点儿操控的空间都没有。
要是他们直接说,凭着他们多年的默契,还是能给齐靖曦下套的。
可偏偏是写。
没法交流,所有的默契,完全无用。
只能老老实实的如实写下来了。
康武帝看完了之后,让人去齐靖曦说的地方找东西。
过了一会儿之后,东西被取了回来。
随着那些册子被呈给康武帝,吴王心里不好的预感愈发的明显。
康武帝翻看着,整个大殿安静的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随着这声音,吏部尚书的心可是七上八下的乱跳。
他承认,自己安排给齐靖曦的活儿是有问题的。
就算是对于正经提拔上来的吏部员外郎来说,都有些麻烦,更别说齐靖曦这个突然被塞进吏部的纨绔了。
可这事儿若是陛下问起来,他也是有话说的。
吏部尚书心里将说辞反复斟酌,只等着陛下发问的时候,他好体面的回答。
到时候堵住瑞王的嘴,吴王对他将会另眼相看。
康武帝终于是翻完了,他别有深意的看了看齐靖曦:“这就是吏部尚书给你安排的活儿?”
“是。”齐靖曦答道。
“吏部尚书说你整日的不在吏部。”康武帝说道。
齐靖曦叫冤:“皇祖父,每天我都去吏部的,不是整日都不在!”
康武帝的目光落在了吏部尚书身上。
吏部尚书赶忙解释道:“陛下,吏部给齐靖曦安排事情后,他从来没有跟同僚交流过。每天他在房中坐不满一个时辰便离开了。”
他没否认齐靖曦每天都去吏部。
问题是,连一个时辰都待不满,齐靖曦去不去有什么意义?
“交给他的事情,你们都没查验,看看有没有完成?”康武帝问道。
吏部尚书为难的垂首,只是,偷偷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瑞王。
瑞王顿时怒了:“你这是何意?”
“爹,他还能是什么意思?”齐芝钰嗤笑道,“他不就是觉得二哥是靠爹你的关系进吏部混日子的嘛。”
“他是把事情交给二哥去办了,可他压根心里就没想着二哥能办成办完。”
“也难怪让二哥把弄完的东西全都放在存储常年不会有人翻看卷宗的库房里。”
“二哥倒是没仗势欺人,有人却是心中有偏见,看不起我二哥!”
齐靖曦一听自己妹妹这么说,立马赞同的用力点头,同时还委屈巴巴的瞅着康武帝。
康武帝:“……”
齐靖曦还知道自己是个男孩子吗?
那一脸要哭不哭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康武帝嫌弃的移开目光。
齐靖曦呆住了,皇祖父这是几个意思?
他难道表现的还不够可怜委屈吗?
齐芝钰心里暗笑,二哥的戏过了啊。
“父皇,儿臣没想到是因为儿臣,才会让自己的儿子遭受这不公对待!”瑞王开口,声音是情绪压抑之后的沙哑。
那好似被粗粝石子摩擦过的嗓音,配上他的无奈与心痛,真真的是把一个无可奈何的父亲形象给演活了。
康武帝看到他这模样,心里猛地一震。
当年他争夺皇位时经历过的种种无奈与艰辛,他以为自己早已遗忘的记忆瞬间复苏。
顿时,让他感受到了自己儿子的痛。
他自然知道,老大演的成分居多,但是……其中的坎坷,却是实打实的!
“吏部为何要把这些任务交给齐靖曦?”康武帝问道。
吏部尚书刚要开口,就听到康武帝继续追问:“吏部侍郎,朕来问你,你要做这些事情,需要多久?”
吏部侍郎猛地一个激灵:“回陛下的话,若是臣的话,需要几日不眠不休的才能完成。”
康武帝笑了笑,没有继续往下说。
齐芝钰拧眉,问道:“皇祖父,吏部安排给我二哥的差事儿太难了吗?”
康武帝微微点头。
齐芝钰冷笑的盯着吏部尚书:“大人,你一方面不敢追问我二哥的进度,一方面又安排这么难的活儿给我二哥。”
“你是真的不敢得罪我二哥啊,还是想逼迫我二哥知难而退,给齐靖鸿腾位置?”
吏部尚书自然不会承认,他急忙摆手道:“郡主误会了。”
“只要齐靖曦想要学的话,臣自然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