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琢磨,突然的感觉到胸口一痛。
蒋淑怡还处于发懵的状态,她就已经被踹飞。
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她的后背撞到了什么,她五脏六腑猛烈一震,随后,重重的摔倒在地。
直到此时,蒋淑怡依旧没有回过神来。
她只是呆呆的看着齐芝钰起身,一步一步的向她走来。
齐芝钰明明身穿精致罗裙,可却有一种金戈铁马的骇人气势。
齐芝钰的每一步,仿佛都是踩在她的心上,逼得蒋淑怡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唔……”蒋淑怡痛呼一声。
后背跟胸口,还有落地之后撞到的地方,传来了不同程度的痛。
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散了。
身上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痛。
这么大的动静,别说是旁边雅间内的客人了,就是一楼大堂里的食客也都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
“小姐!”蒋淑怡的丫鬟惊呼一声扑了过去。
“快,快去叫大夫!”丫鬟看到自家小姐疼得冷汗直冒,她急忙叫着其他丫鬟。
小姐情况不明,他们不敢随意挪动,生怕让他们家小姐伤上加伤。
“郡主,你、你何故如此?”蒋淑怡忍着痛,不解的问着。
“蒋小姐,你跑到我的雅间来,对着我说教,觉得我让齐蓉瑶受委屈了……”齐芝钰好奇的问着。
“你是用什么身份,来指责我的?”
蒋淑怡摇头:“郡主误会了,并非是臣女指责,而是规劝。”
“郡主与齐蓉瑶本就是堂姐妹,何必要弄得势同水火?”
“更何况,齐蓉瑶年纪还小。”
“郡主若是不爱听,下次……臣女不说便是了。”
蒋淑怡垂下头,卑谦道:“是臣女多嘴。”
周围人好奇的探头看着。
刚刚在胭脂铺子里发生的事情,他们可都听说了。
齐蓉瑶固然是不对,但,蒋淑怡这么说,似乎也没错。
齐蓉瑶才十二呀。
跟齐芝钰又是堂姐妹。
齐芝钰包容一些,也正常啊。
齐芝钰面带笑意:“蒋淑怡,第一,我是陛下亲封的宸安郡主。”
“你跑到我跟前来指责我,是以下犯上。”
蒋淑怡身子一震,她没想到齐芝钰竟然把事情上升到这个地步。
齐芝钰难道不在意名声吗?
怎么什么事情都要往以下犯上那边靠,而不是齐芝钰自我反省,她自己是不是有容人之量?
“第二,齐蓉瑶先抢我看中的东西,我不过就是实话实说……那我问一句,我要怎么包容她?”
“如你所言,我跟她是堂姐妹。难不成,我应该纵容她肆意的仗势欺人?”
“还是说,放纵她强取豪夺?”
周围众人心中一震,是啊,郡主这么做确实没错。
要是郡主都不管的话,没有被吴王好好教导过的齐蓉瑶,肯定会愈发的变本加厉。
那最后倒霉的,只能是他们这些身份地位不如齐蓉瑶的人。
宸安郡主,是在为他们出头!
宸安郡主以前可是在乡下的。
她能有如此想法,肯定是被瑞王跟瑞王妃教导的!
宸安郡主才回来几个月,就有如此觉悟,反观一直长在皇室的齐蓉瑶……这瑞王跟吴王的家风,真是高下立判!
蒋淑怡明显的感觉到周围人目光不对了。
她紧张的想要反驳,就听到齐芝钰问道:“蒋淑怡,我就好奇,今天是你要来找我的,还是你祖父卫国公的意思?”
蒋淑怡神色一僵,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因为她已经知道齐芝钰这话里的坑了。
若是她祖父的意思,那就是她祖父心中只有吴王没有百姓。
若是她自作主张,则说明……她是个是非不分的糊涂之人!
蒋淑怡正在想着如何应对之时,就听到齐芝钰轻笑道:“罢了,我能理解你为何如此。”
蒋淑怡脸色大变,差点儿大喊一声,不、你不理解!
因为她有预感,齐芝钰说的理解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只会把她踹进更深的深渊,万劫不复!
“前威远侯跟吴王的关系,你跟前威远侯府的关系……我懂,我都懂。”齐芝钰体谅的点头。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蒋淑怡这是为了自己未来夫家啊。
蒋淑怡气得咬牙。
齐芝钰非要害得她身败名裂才甘心是吗?
让蒋淑怡没想到的是,齐芝钰随后的一句话,让她如坠冰窟:“看来,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