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瓷瓶从我跟前一过,我就知道,里面不是药。”
吴王面色一凝:“你如何得知?”
“天生的。”齐芝钰随意道,“对药材天生敏感。”
“你会医?”吴王大惊。
“奇怪吗?”齐芝钰不解,“吴王,你这么惊讶做什么?”
“啊!我知道了!”齐芝钰恍然大悟的一拍手,“你这是急了。”
吴王:“?”
什么玩意儿?
“你是想用那瓶假药来诈我们。我们白白的受了冤枉,肯定是急于解释。”齐芝钰快速的说道。
“你就可以跟皇祖父污蔑我们,说我们的解释是因为我们心虚慌乱。”
“到时候,被人证明那是一瓶假药,你还能质问我们,我们要不是心里有鬼,为何要着急解释?”
“只是,你万万没想到,我会医,从一开始,我就知道那里不是毒药。”
“吴王想要陷害我们家的阴谋被我识破,你急了吧?”
吴王:“……”
等会儿!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齐芝钰说的不应该是他的词吗?
应该是他慷慨激昂的指责瑞王故意的在他府中埋下毒药来陷害他吗?
现在,怎么成了他故意陷害瑞王了?
不!
这不对!
“宸安,你休要胡言乱语!”吴王厉声呵斥。
“呦呦,你急了急了!”齐芝钰撇嘴。
吴王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休要颠倒黑白!”
“诶诶……气急败坏了。”齐芝钰鄙夷。
吴王额头青筋暴跳,双眼赤红:“齐芝钰!”
这大吼,歇斯底里。
“哎呀……这是恼羞成怒了?”齐芝钰好奇的求证。
吴王眼前一黑,身子一软,跌坐在地,直接跪不住了。
康武帝闭了闭眼睛,心里暗骂一声,没用的东西!
想要夺嫡,想要用阴谋诡计,用成了也行。
不成,愿赌服输,他也高看老四一眼。
赢也赢不了,输又输不起。
什么废物玩意儿?
“去,给老四看看。”康武帝对着御医摆摆手,满脸的嫌弃。
御医过去,要给吴王看诊,却被吴王阻止了。
“父皇,儿臣无事。”吴王重新跪好。
“儿臣只是被冤枉,一时怒火攻心。”
吴王重重一叩首,悲声道:“父皇,儿臣冤枉啊!”
康武帝看了一眼京兆尹:“查。”
“是。”京兆尹嘴里应着,心里发苦。
这根本就是没有证据的悬案!
尤其是牵扯到两位王爷。
最后就算是结案,也不会是因为“证据”,而是看,到底是哪位王爷技高一筹。
这案子……真的不能交给大理寺吗?
“皇祖父,此事不是很明显?”齐芝钰轻笑道。
“敬文伯夫人指认是吴王吩咐她做的。吴王跟曾经威远侯可是表兄弟。”
“如今威远侯一家在大牢,无论是从吴王跟我爹的夺嫡之争,还是敬文伯夫人想要为她女儿出气报仇的角度,他们动手的理由都十分充足。”
“只是可怜我娘,被继母磋磨多年不说,成亲嫁人之后还要被算计。”
“更别说,我爹连当年的太子之位都让了,吴王自己不争气,坐不稳。现在还要被迁怒,陷害……”
“皇祖父,怎么全都欺负我家人呢?”
康武帝:“……”
事实是这么个事实。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宸安的嘴里说出来……他总觉得哪里别扭。
康武帝的目光快速扫过。
他看着垂首站立的老大夫妇,再看看闲适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闲的宸安。
他突然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宸安的姿态。
那上位者的气势,就算是内敛,可依旧从她淡然的目光,以及掌控全局的笃定中,窥探出一二来。
老四在她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被欺负……
康武帝在心里叹了口气。
事实面前,那奇怪的感觉,他、就忽略吧。
康武帝的目光落在了吴王脸上。
吴王咬牙,掌心冒汗。
“陛下!”敬文伯突然出声。
“一切都是臣的错,是臣有眼无珠,识人不清。”
“以为田氏是个好的,没成想,在臣忙于公务的时候,她在背后虐待臣的嫡女。”
田氏,也就是敬文伯夫人震惊的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