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快速的给敬文伯检查完,紧张的说道:“伯爷,您、您这是中毒了。”
“什么?”敬文伯慌乱之后,是浓烈的求生欲,“解毒!给我解毒!”
府医赶忙拱手:“在下医术不精,解不了此毒。”
敬文伯一听,立刻吩咐人:“去找大夫!立刻去找大夫!”
府医不行,外面医馆的大夫呢?
京城最不缺的就是好大夫!
小厮连滚带爬的跑出去,请大夫。
倒是敬文伯夫人突然的跪在了齐芝钰面前:“求求郡主大发慈悲,把解药赐给伯爷吧。”
瑞王妃一拉自己女儿,将齐芝钰护在自己身后:“你干什么?”
“他毒发与我女儿有何关系?”
敬文伯夫人哭泣道:“伯爷一直好好的。”
“郡主一来,伯爷就突然中毒,这、这……”
“刚刚郡主还说要要了伯爷的命。”
瑞王妃大怒:“府医,你可看清楚毒物来源?”
府医赶忙回禀道:“回王妃的话,伯爷的毒来自喝的汤药。”
敬文伯不敢相信的看向自己夫人。
敬文伯夫人悲戚的哭诉道:“王妃郡主,你们一声令下,谁敢不听你们吩咐?”
她这就是暗示,府医是畏惧瑞王府权势,说假话。
齐芝钰轻笑道:“这个你倒不用担心。”
“京兆尹马上就来。”
“是非曲直,他自有决断。”
敬文伯夫人悲痛的神情僵在脸上,整个人呆愣愣的盯着齐芝钰。
齐芝钰什么时候叫人去报官的?
她怎么不知道?
要是京兆尹来了,一查……她、她怎么办?
敬文伯不傻,一看敬文伯夫人的反应,他心里咯噔一下。
“真是你给我下毒!”
敬文伯夫人大呼冤枉:“伯爷,这怎么可能?”
“妾身没有啊!”
“您是妾身的天,您若是没了,妾身以后要依靠谁?”
别说,她这话还真的把敬文伯给说动了。
只不过,齐芝钰慢条斯理的开口:“你死了,才更能煽动百姓。”
“毕竟,百姓绝对不会允许我爹有个弑父的王妃。”
“要是处置我娘,我爹必然不干。”
“无论是怎样选择,对我爹来说,都是致命的!”
敬文伯脸色越来越难看,脑海中各种念头快速的闪过。
“再说了,又不是说你一死,家里的银子全都跟着消失。”齐芝钰继续用事实来讲道理。
至于敬文伯脸上突然没了血色,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谁让他承受力不行呢?
“以后这唐家是你夫人当家,她手里有钱,还不用伺候你个糟老头子,岂不快哉?”
噗——
敬文伯又一口血喷了出来。
这回喷出来的血,颜色深了几分。
“呦,这怎么又吐血了?”齐芝钰惊呼,好心的劝道,“你可要保重身体啊。”
“你最心疼的女儿还在牢里没出来呢。”
噗——
这口血再吐出来,敬文伯就跟被抽掉了半条命似的,整个人都蔫了。
这回的血,已经呈现出不正常的黑色。
敬文伯就算是不问大夫,也知道,自己中毒的程度加重了。
“下官见过王妃,见过郡主。”京兆尹带着人赶了过来。
瑞王妃微微颔首:“大人,这里有人蓄意下毒。”
京兆尹微微拱手之后,去查案。
毒药确实是在药碗里。
今日的药渣中也发现了毒药的成分。
至于以前的药渣,全都不见了。
这要查起来就麻烦了。
比起查案的麻烦来,敬文伯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身体情况。
“以后就要瘫在床上?”敬文伯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的大夫。
除了他家小厮从外面医馆找来的大夫之外,京兆尹也带了大夫过来。
几个大夫得出的结论是一样的。
哪怕是毒解了,他的身体也没法彻底恢复,最后发展只能是瘫在床上。
“不,不可能!”敬文伯不愿相信的用力摇头,“庸医,你们都是庸医!”
他以后要瘫在床上,连地都下不了?
跟活死人似的,他怎么能接受?
他手里握着大量的银子,后宅还有各种美妾。
他全都享受不了了!
他不答应!
绝不答应!
那些大夫无奈的看着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