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气死之前,他想先打死齐蓉瑶!
“你个蠢货!”吴王气得是脸红脖子粗,抬手又要打。
吴王妃急忙拦住:“王爷,不能再打了!”
“瑶儿在外面被齐芝钰打了,刚刚王爷打了两下出出气就好了。”
“再打,女儿的脸就要破相了。”
“破相?”吴王气得胸口疼,“我的计划全都被她破坏了!”
齐蓉瑶躲在自己娘身后,吓得是瑟瑟发抖。
“你个废物!”吴王怒火上涌,气得眼前一阵发黑,身子一歪。
幸好旁边就是桌子,他扶了一把,这才撑着慢慢坐下。
吴王妃担忧的上前:“王爷,要不传府医来看看?”
吴王难受的垂头,摆摆手。
吴王妃赶忙的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吴王缓缓喝完,这才将火气压了下去。
“孩子年纪还小,有什么,王爷,您慢慢教。”吴王妃劝道。
“再说了,这事也不是不能挽回。”
吴王刚刚压下去的火气,腾地一下又蹿了起来:“挽回?”
“怎么挽回?”
吴王妃被问懵了,她下意识的回道:“那都是齐芝钰说的,咱们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吴王被生生气笑了。
“解释我没教好自己女儿,让她目无法纪,非要去孝敬一个被废黜的,还是带罪之身的长公主?”
吴王妃呐呐道:“瑶儿年纪还小……”
“身为皇子龙孙,十二岁了,这种事儿不懂?”吴王都要气死了。
“别人不会觉得她年纪小,别人只会想到这是我的孩子,我平日里就是这么对她言传身教的!”
吴王妃呆住。
吴王失望又愤恨的瞪了脸色惨白的齐蓉瑶一眼,起身去书房。
他得跟自己的心腹聊一聊后面的事情怎么做。
吴王离开了,吴王妃赶忙过去,心疼的搂住了齐蓉瑶:“不怕,不怕,瑶儿,没事、没事啊。有娘在。”
“娘。”齐蓉瑶仰着头,委屈的直掉眼泪。
“明明是爹让我去的。让我表现对姑奶奶的孝心。”
“爹说的,这样可以让别人知道咱家念旧情。”
“齐芝钰对亲人下手都毫不留情,有她做对比,可以衬托出来咱们心善仁慈。”
齐蓉瑶越说,眼泪掉得越凶。
她都是按着爹说的做的。
谁想到会遇到齐芝钰,后面变成那样。
可、可……变成那样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啊。
为什么爹要打她?
她的脸被齐芝钰打了好几下,很疼的!
回来之后,她爹又扇了她两巴掌……她疼!
脸疼!
心更疼!
“好了、好了,咱不想了。”吴王妃搂着自己女儿,心如刀绞。
她孩子遭罪了。
“先让府医看看脸,千万不要留疤。”吴王妃现在只能是先给自己女儿治伤。
吴王妃这边忙活着自己女儿,吴王那边在书房内,面沉似水:“你说,怎么办?”
心腹沉默着不说话。
“哑巴了?”吴王暴躁的一拍桌子。
心腹吓得一激灵,噗通跪倒在地。
“王爷息怒。”心腹无奈的开口。
他给王爷做幕僚也有几年了,自然知道吴王是个什么性子。
要是真的急了,他可是会受牵连的。
“息怒,你让我怎么息怒?”吴王伸手一指窗外,大吼着,“外面的人,现在如何看待本王?”
“本王连自己的孩子都教不好。”
“本王是个是非不分,无视律法,轻视百姓之人!”
名声,别说是挽回了。
现在是越来越差!
心腹无奈:“王爷,此时也只能这么认下了。”
不然能怎么办?
难不成对外解释,王爷跟驸马贪墨修葺堤坝的案子有关系,所以才给长公主送金子封口?
还是说,王爷是个蠢货,连长公主的本性都看不穿?
“王爷,宸安郡主用的是阳谋啊!”心腹提起来都胸口疼,“避无可避。”
两个选择,反正王爷不想卷进贪污案里,不想被骂没脑子,就要承认自己太过心软一时考虑欠妥。
两害相权取其轻。
吴王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他不甘心!
“宸安郡主!齐芝钰!”吴王猛地一拳打在桌子上。
桌上的毛笔茶盏全都噼里啪啦的蹦了起来。
“她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