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长公主不想承认的疯狂摇头。
“不是什么?”齐芝钰好奇,“长公主,你是在皇宫长大的。”
“就算是皇祖父再怎么护着你,你如今都当祖母了。”
“你还能真的不谙世事到什么都不懂的地步?”
长公主目光躲闪,嘴硬的反驳:“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不知道不重要。”齐芝钰冷笑。
“我知道你是个自私冷血,唯利是图的家伙就行。”
“放肆!”长公主厉声呵斥。
齐芝钰怎敢如此羞辱她?
“怎么?还不承认?”齐芝钰冷睇着她,“证据要是不足,皇祖父是不会下令抓你驸马的。”
长公主可怜巴巴的瞅着康武帝:“皇兄,我是被蒙蔽的!”
“跟我没关系啊。”
康武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长公主。
从拿到证据,到下令,他的脸上不见一丝怒意。
可他越是平静长公主越是心里发慌。
她总感觉自己好似是踩在悬崖边上,脚下还有碎石不停的往下滚落。
距离掉下那万丈深渊,只差一道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风。
“皇兄,都是驸马,是驸马背着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长公主膝行几步,过去抓住康武帝的龙袍下摆。
康武帝低头,看着仰着头,满脸泪痕的长公主:“绾宁,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长公主一僵,唇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两下,呐呐道:“皇、皇兄,你、你这是何意?”
康武帝不想说话,太失望了。
“皇祖父心累啊。”齐芝钰直接当康武帝的嘴替,“他从小宠到大的你,怎么能这么虚伪?”
“谁虚伪?”长公主对待齐芝钰的时候,可是没个好脾气!
都是齐芝钰!
要不是齐芝钰的话,她怎么会出事?
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
“我爹不是太子了,吴王上位。”齐芝钰陈述事实。
“你后来亲近吴王,固然有你驸马给你吹枕边风的因素在,但你敢说,你没有趋炎附势吗?”
“吴王当时是太子,那是未来的帝王。”
“你跟吴王打好关系,你还能继续享受自己的荣华富贵。”
“倘若你依旧跟我爹关系好,那就是得罪了吴王,你生怕被牵连,自然就转头偏向了吴王。”
长公主还在否认:“你简直是莫名其妙!”
“瑞王这些年一直深居简出的,跟本宫也不大走动。”
“情分淡了,那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齐芝钰压根就不理会长公主的辩解:“我只能说,看似你被养得单纯没心机,实际上,你最是阴险。”
“好处,你享受了。最后所有的事情全都推到你驸马身上去。”
“是他害你远离我爹,亲近吴王。是他贪赃枉法谋财害命。而你最是无辜,什么都不知道。”
“你真是好无辜的一朵人间富贵花!”
“你胡说!胡说!胡说!”长公主大声反驳,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怎么,她是脸红脖子粗的,青筋暴跳。
那狰狞的模样,看得康武帝满眼都是嫌弃。
“从小在皇宫中长大,更别说那个时候,皇位争夺最是激烈,耳濡目染,你真的单纯的什么都看不懂?”齐芝钰讥讽打量着长公主。
“你只是比别人更有心机,利用身边所有能利用的资源。甚至……”
齐芝钰双眸泛冷:“越是真心对你的,你越是利用!”
“说你一句畜生不如,都是侮辱了畜生!”
长公主用天真伪装的遮羞布被狠狠撕下,让她勃然大怒:“齐芝钰!”
“押走。”康武帝淡淡吩咐道。
嬷嬷赶忙过来,一把抓住长公主。
“皇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听齐芝钰胡说八道!”长公主根本就挣脱不开,只能是在嬷嬷的钳制之下,大声嘶吼。
“皇兄,你不信我吗?我可是你妹妹!”
长公主还想用他们多年的感情来说事:“你是最疼我的,你忘了吗?”
康武帝定定的凝视着长公主。
那目光是如此的平静。
可,这对于长公主来说,却难受的忍不住避开康武帝的目光。
因为,她总感觉自己皇兄双眼不是平静,而是……无底的深渊,可以吞噬掉一切的深渊。
她怕!
她怕掉进去,摔个粉身碎骨!
康武帝轻笑出声,语气温和,可说出来话,却瞬间让长公主的血液寸寸冰封:“绾宁,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