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死了就是对付瑞王最好的办法。”来人笑着对齐平乐低语。
只是,他的笑容,对齐平乐来说,就是催命符!
来人猛地将长剑抽了出来,血水瞬间喷溅。
齐平乐软软的倒在地上,痛苦的喘息着。
随着血液的流失,她越来越冷,迷迷糊糊之间,就听到那人在说话。
“都弄好了?点火!”
齐平乐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外面燃起的火光。
随后,一块儿腰牌被扔到了门口。
齐平乐清晰的看到,那是威远侯府的腰牌。
她明白了。
这是威远侯府杀了他们之后,要嫁祸给瑞王府。
她、不过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罢了。
火势很快就变大,浓烈火焰快速的将破屋给吞噬掉。
三天之后,朝堂之上,京兆尹先出列禀报道:“陛下,臣有事启奏。”
康武帝:“讲。”
京兆尹擦了擦额头冷汗:“今早……威远侯府的魏老夫人来投案自首。”
康武帝来了兴致:“哦?”
京兆尹冷汗都快要下来了。
那是侯府老夫人,她来投案。
这事儿,还是陛下来处置比较好。
他可担不起。
“陛下,魏老夫人在宫外候着。”京兆尹躬身道。
康武帝轻笑出声:“宣。”
很快的,魏老夫人就跟着内侍走了进来。
她恭恭敬敬的行了叩拜大礼:“罪妇拜见陛下。”
康武帝问道:“事情不是还没调查清楚,老夫人倒是自己去投案了?”
“罪妇不知道就算了,但知道那凶案现场有我威远侯府的腰牌,罪妇自然不能当不知道。”魏老夫人沉声道。
“更何况,那葬身火海的,还是齐平乐一家人。”
“她是从威远侯府离开的,此事总跟威远侯府脱不了干系。”
康武帝点头:“起来吧。”
“谢陛下。”魏老夫人慢慢的站了起来。
“此案,查到什么了?”康武帝问着京兆尹。
京兆尹赶忙回禀道:“凶手是先杀人,再放火,还浇过油。”
“里面的尸体烧得面目全非,有几具尸体很难分辨。”
“不过,从残留的迹象跟面容相对完好的尸体可以推断出,是齐平乐一家。”
“现场的痕迹全都被大火烧毁,只有,门口遗留的烧掉了大半的威远侯府腰牌。”
“如此看来,确实跟威远侯府关系很大。”康武帝说道。
“陛下,罪妇绝对没有派人做过此事!”魏老夫人沉声道。
“但,有人若是想让罪妇一家去死,罪妇可以成全。”
站在一旁的瑞王眼观鼻鼻观心,丝毫不为所动。
他是不理会了,但是,有不少大臣的目光可是落在了他身上。
如今跟威远侯府矛盾最大的,除了瑞王一家,还能有谁?
“陛下,宸安郡主求见。”小太监进来禀报着。
康武帝唇角上扬:“宣。”
很快的,齐芝钰走了进来,对着康武帝一福身:“皇祖父。”
“怎的?这么早进宫,可是有事?”康武帝对着齐芝钰笑了起来。
那笑容一看就是发自真心。
就是祖父在看自己最疼爱的孩子。
可这样的笑容,却刺痛了吴王的双眼。
父皇,从来就没有对他的孩子如此笑过!
父皇果然是偏心!
“听闻,有人杀了齐平乐。”齐芝钰笑眯眯的说道,“我把杀人凶手给带来了。”
她的这句话,瞬间惊呆了众人。
别说是文武百官了,就是来投案自首的魏老夫人都懵了。
什么情况?
她设局,后面还准备了种种应对方法。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齐芝钰竟然带凶手过来了。
怎么可能?
那些人都是他们威远侯府培养的得力手下。
齐芝钰说带来就带来了?
不对!
齐芝钰怎么会知道是谁杀得齐平乐他们?
一定是齐芝钰在故弄玄虚!
魏老夫人想通了这点,心里忍不住唾弃。
齐芝钰不愧是乡下来的,没规矩,就知道哗众取宠。
以为这样,就可以为瑞王府开脱吗?
她早就准备好了各种证据。
一定可以证明,这一切都是瑞王府故意栽赃陷害他们威远侯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