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可以坐,他就不配吗?
这么多年,在父皇心里……真正的太子,只有瑞王是吧?
康武帝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无声中,极致的压迫感,让吴王心跳加速,心里开始发慌。
他撑了连两个呼吸的工夫都没有,急忙的拱手行礼:“是儿臣鲁莽了。”
说完,他垂首站好。
康武帝收回目光,吴王才感觉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退去。
刚才在那一瞬间,仿佛他所有的心思都被摊开,让父皇看了个彻底。
吴王用力的攥了攥冰凉的双手,几次之后,才慢慢的恢复了一些温度。
等到去了威远侯府的人回来,威远侯等人后背的衣服早就被冷汗给浸透了。
康武帝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箱子被打开,里面的东西,正是刚刚瑞王妃所说的。
只是……这箱子里的东西上都有一层尘土,显然是很多年没有打开过了。
瑞王妃起身,过去看了看,然后对着康武帝行礼:“父皇,里面的东西都对。”
“唐静柔,你还有什么说的?”康武帝问道。
“不、不是的,陛下……”唐静柔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这些东西、这些东西……臣妇多年没有查看,也许是什么人偷走了!”唐静柔慌乱中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一切都是瑞王妃嫁祸给我!”
瑞王妃冷声道:“我母亲过世,父亲以你母亲跟我熟悉,照顾我为由,将她扶正。”
“其实,你一直是嫉恨我的。”
“所以,有什么好东西,你才会找各种由头要走。”
“父亲有了你们母女,心中自然没有我的位置。”
“只不过,他要一个好名声,对外,他营造对我格外宠爱的假象,实际上,就是哄骗我。”
“所有好东西,全都落到你手里,外人却以为我得了多少偏宠。”
“唐静柔,你真的以为我看不清你们耍得这些小把戏?”
唐静柔震惊的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又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想爹?”
“你真的是……”
“我真的是给你们脸了!”瑞王妃怒声打断唐静柔的话。
“以前我不说,那是因为我还小,没有能力反抗。”
“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你们的肮脏心思!”
齐芝钰啧啧有声的感慨:“我娘的东西,不管你喜欢不喜欢,全都抢走。”
“你就是喜欢这种把我娘踩在脚下的感觉吧。”
“毕竟,以前你可是庶出,你的身份,就算是你娘被扶正了,也抹杀不掉的。”
唐静柔的心思被齐芝钰道破,她差点儿骂出来。
“郡主,你在说什么?”唐静柔压下心里憋屈的怒火,挤出无辜的眼泪。
“你们非要这么污蔑我吗?”
康武帝轻笑出声:“威远侯,你怎么看?”
威远侯噗通跪倒在地:“陛下,臣有罪。”
“侯爷,真的不是妾身做的,是……”唐静柔要解释。
“闭嘴!”威远侯怒叱。
证据确凿,在陛下面前,根本就没有狡辩的可能。
要是认罪痛快,说不定,陛下还能从轻处罚。
“混淆皇室血脉……好大的胆子啊。”康武帝感叹一声,不轻不重,甚至都没有任何怒意。
却吓得威远侯手脚发软。
“先关起来吧,让朕想想怎么处置你们。”康武帝随意道。
“罪臣谢主隆恩。”威远侯赶忙磕头。
唐静柔尖叫:“不是的……啊!”
威远侯起身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唐静柔被打得重重摔倒在地,她恐慌的看着威远侯。
威远侯咬牙,恶狠狠的目光,好似要杀人:“闭嘴!”
她再废话,彻底的激怒陛下,那就真的一点儿转圜余地都没有了。
威远侯跟唐静柔被带下去了。
至于一直在努力缩小存在感的齐平乐,康武帝只是看了她一眼:“退下吧。”
康武帝没有对齐平乐还有她娘做什么,可齐平乐知道,自己好不了了。
不管威远侯他们会是什么结局,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那些大户人家的手段,她是知道的。
“爹、娘、二哥!”齐平乐重重的跪在瑞王他们面前。
“救救我、救救我啊!”
瑞王他们面无表情。
齐芝钰轻笑道:“当年我被你爹娘磋磨的时候,你说有人救我吗?”
齐平乐一僵,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