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镇长,您听我一句劝。”
他搓着手,再次小心翼翼地劝说道:“这蔡雨竹,真的碰不得。”
“她……她那个男人,死得实在太蹊跷了。”
“好好的一个人,说掉河里就掉河里了?捞起来的时候,那脸都是青的。”
“村里老人都说,那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您要是实在想办了她,那我建议,您就图个新鲜,办完事儿就赶紧撇清关系,可千万千万不能想着长久发展啊。”
“不然到时候真出点什么意外,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这话说得隐晦,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玩玩可以,别动真情,别想娶回家,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行了!我田有光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田有光却越听越不耐烦,他猛地一拍沙发扶手,沉声道:“那些神啊鬼啊的,也就骗骗你们这些没文化的泥腿子,我从来就不信。”
“你只需要帮我把这事儿办成,其他的不用你操心,我心里有数。”
他语气严厉,带着身为镇长的权威,彻底堵死了赵有才继续劝说的想法。
“是是是!田镇长说得对。”
赵有才见他动了真怒,吓得一个哆嗦,再也不敢多嘴,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是我多嘴了,我这就去办!”
“一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珠转了转,开始盘算起来:“那……田镇长,您看这样行不行?”
“等我回去稍微运作一下,找个由头,把人给您送到镇上来?”
“不行!”田有才立刻否决,他皱着眉头,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送到镇上?万一被人看到,从我家里进进出出,像什么话?影响不好!”
他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你找个偏僻安静,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最好是镇子外面。”
“约好时间地点通知我,我到时候自己过去。”
“另外为了以防万一,你得提前安排好一个顶包的人。”
“万一真出了什么岔子,也好有人出来扛着,明白吗?”
赵有才心里一凛,暗道这田镇长果然是老谋深算,做事滴水不漏。
“明白!明白!”
他连忙点头:“田镇长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嗯,去吧。”田有才这才满意地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赵有才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躬身告退。
可他刚走到门口,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几分犹豫说道:“田镇长……还有一事,想请您帮忙拿个主意。”
田有才刚端起茶杯,闻言又放下,有些不耐烦地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是这样的,田镇长。”
赵有才连忙道:“我们桃花坳,有个叫杨水生的小子,最近不知道怎么的,跟镇上的王坤搭上了线,关系好像还挺近。”
“那小子仗着有王坤撑腰,在村里越来越不把我这个村长放在眼里了,处处跟我对着干,搞得我最近连觉都睡不安生。”
“所以我想请田镇长,能不能找个由头,敲打敲打那个王坤,让他别跟那杨水生走得太近?”
“或者干脆直接把王坤的气焰压一压?”
田有光听了赵有才的话,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以为意地说道:“只要他没搞到你头上来,你就当无事发生不就行了?”
“何必去招惹那个王坤?”
“他虽然在镇上混,但也没跟我正面冲突过,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田镇长,实不相瞒……”
赵有才见田有光似乎不想管这事儿,脸上露出焦急之色,咬了咬牙,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我思来想去,觉得如果要办蔡雨竹那事儿,这个杨水生他简直就是最合适的顶包人选。”
田有光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在听到顶包二字时,眼神猛地一凝,坐直了身体,认真地看向赵有才:“哦?仔细说说。”
赵有才连忙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阴狠和算计:“田镇长您想,那杨水生是个光棍汉,在村里无亲无故,就算出了什么事,也没人会替他深究。”
“而且他年轻力壮,听说前几天还在菜市场帮蔡雨竹买过豆腐,两人有说有笑的。”
“到时候,只要我们稍微制造一点证据,比如把他约到地方去,或者在他住处放点东西,那到时候出了事,第一个怀疑的对象,肯定就是他。”
“谁能想到您头上来?”
“这样一来,既解决了您的后顾之忧,又能顺便帮我除掉这个眼中钉,一举两得啊。”
田有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