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上面子,哭丧着脸就开始卖惨:“狼哥!虎哥!冤枉啊,我最近生意是真不好,您看这肉都没卖出去多少。”
“家里老婆孩子等着吃饭,还有摊位费、管理费……”
“我实在拿不出更多了啊,那一百块我退回去行不行?”
“我认错,我以后再也不敢乱收钱了。”
“闭嘴!”狼哥不耐烦地打断他,眼神凶狠,“生意好不好,老子不瞎。”
“整个大凉镇就这几家肉铺,你刘胖子的生意能差到哪儿去?少他妈跟老子哭穷!”
“今天这事儿,不管你有没有生意,这钱你必须拿!”
“拿不出来,就想办法去借,去凑。”
他顿了顿,往前逼近一步,几乎和刘胖子脸贴脸,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威胁道:“否则的话……”
刘胖子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额头上冷汗直冒,声音发颤:“否……否则怎样?”
狼哥嘴角咧开一个弧度,目光扫过刘胖子那个还算齐整的肉摊,又扫过他的脸,慢悠悠地说:“否则你这摊位,就别想要了。”
“以后这大凉镇的菜市场,你也别来了。”
“不止是菜市场,这大凉镇你都别想再待下去,听明白了吗?”
这威胁,已经不是简单的破财免灾,而是要断他生路,甚至把他赶出大凉镇了。
刘胖子浑身一激灵,瞬间明白这绝不是因为自己收了一百块钱摊位费那么简单。
肯定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而且对方能耐不小,能指使得动狼哥和虎哥一起来找他麻烦。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今天除了那个给钱的小子,他谁也没得罪啊?
难道真是那小子?
可那小子看起来普普通通,也不像是有这么大能耐的人啊?
刘胖子心里又怕又疑惑,但更多的是对未知力量的恐惧。
他知道今天不出血是不行了,但他死也想死个明白。
“狼哥,虎哥,我……我认栽!”
他咬了咬牙,带着哭腔问:“钱我可以想办法,但……但您二位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招惹了哪路神仙?”
“让我也长长记性,以后见了绕道走。”
“不该问的别问!”
他这话问出来,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虎哥忽然上前一步,抬手就狠狠推了刘胖子一个趔趄,粗声粗气地骂道:“你只需要记住,祸从口出!管好你那张臭嘴!”
“至于得罪了谁,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今天都跟谁说过话,收过谁的钱。”
虎哥这反应,等于默认了刘胖子的猜测,确实是有人找他,而且这人很可能就是今天跟他有过节的人。
刘胖子脑海中瞬间再次闪过杨水生的脸。
他实在不敢相信,那个看起来没什么背景的乡下小子,能有这么大能量?
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追问道:“是不是一个年轻小子?穿得很一般的那个,是他找的你们?”
他这话一出口,狼哥脸色顿时一沉。
“砰——”
而虎哥的反应更直接,他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抬起拳头,没有任何预兆,结结实实地一拳,狠狠捣在了刘胖子圆滚滚的肚子上。
“嗷——”
刘胖子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弯下腰,脸憋成了猪肝色,痛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妈了个巴子的,给老子放尊重点!”
“再敢胡说八道,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虎哥收回拳头,恶狠狠地骂道,眼神扫过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带着警告。
他这反应,等于是不打自招了。
在场所有人,包括远远躲着看热闹的赵二牛几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
人群中的赵二牛几人,下意识地齐刷刷扭头,朝着菜市场外面的面馆方向看了一眼,脸上充满了震惊和后怕。
结合刚才杨水生中途离开了一会儿,他们哪里还不明白?
杨水生就是去找人了,而且找的正是虎哥和狼哥。
之前村里传闻杨水生跟镇上的坤哥关系好,他们还将信将疑,觉得可能有水分。
可现在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这哪是有水分?
一时间,赵二牛几人心里对杨水生那点不服气和嫉妒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敬畏和庆幸。
庆幸刚才在选举台上,自己没有真的跟杨水生死磕到底,也庆幸刚才杨水生叫他们帮忙时自己答应了。
这杨水生根本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以后非但不能招惹他,还必须得紧紧抱着这条大腿才行。
“狼哥,虎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
刘胖子挨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