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位回春堂的伙计信不过我的医术,也觉得冯老的方法更好,那不如就听他的,安心等冯老回来处理。”
“我也省得担这个风险,你觉得呢。”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退让,但苏大年这个生意场上混了几十年的老江湖,怎么会听不出来其中的不悦?
这年轻人,显然是被店伙计的话给气到,有点撂挑子的意思了。
苏大年看看疼得脸色惨白的女儿,又看看神色平静,眼神透着自信的杨水生,他心里飞快地盘算。
等冯老?至少还得大半个钟头!
女儿这罪还得受,后遗症风险也大。
这年轻人虽然看着不靠谱,也不知道他旁边这女人是不是托,但人家连坤哥老爸都能救,或许真的有点本事在身呢?
最关键是,女儿等不起了。
短短几秒钟,苏大年就做出了决断。
他一咬牙,对着杨水生重重一拱手:“杨小哥,对不住,伙计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
“我信你,就按你说的办,该怎么治,你说了算!”
“爸!”苏晓月一听真要脱衣服让这个陌生男人治,又羞又急,带着哭腔喊道,“我不……”
“你闭嘴!”苏大年难得对女儿板起脸,语气严厉,“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上这些?”
“你的手要是真落下毛病,以后怎么办?听爸的!”
“杨小哥你别管她,该怎么治就怎么治。”
“需要怎么做,你尽管吩咐。”
他转头又对跟着自己来的两个杂货铺伙计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清场!无关人等都请出去,把门带上。”
两个伙计连忙动手,把药铺里其他等着抓药看热闹的病人和家属,都客气地请了出去。
那个戴眼镜的店伙计也被请到了门外,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想说什么,但看着苏大年坚决的脸色,最终还是选择闭上嘴,抱着胳膊站在门外,一副等着看笑话的样子。
他就不信了,这小子真有本事能把苏晓月的胳膊给正回来。
苏大年自己也退了出去,还把一直好奇张望的小宝也带了出去,只留下郭翠红。
“大妹子,麻烦你留下来给杨小哥搭把手,孩子我先帮你带着。”
郭翠红知道这是在避嫌,倒也没有拒绝。
“一切,就拜托杨小哥了!”
说完,他亲自把药铺通往里间的门带上,自己也退到了门外,和其他人站在一起焦急地等待着。
里间此刻只剩下杨水生、郭翠红,以及又疼又羞缩在墙角长凳上的苏晓月。
她用完好右手紧紧抓着衣领,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眼泪汪汪地看着杨水生,摇着头:“不行……真的不行……你不能……”
杨水生像是没听见,对郭翠红说:“翠红嫂子,麻烦你扶住她右边身子,别让她乱动。”
郭翠红应了一声连忙上前,在苏晓月右边坐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和右臂,小声安慰:“苏小姐你别怕,水生兄弟医术很好的,一下就好,忍一忍……”
杨水生则走到旁边柜台拿来剪刀。
“你……你要干嘛?”
看到那明晃晃的剪刀,苏晓月吓了一跳。
“你现在的状态脱不了衣服,所以只能帮你剪开。”
说完,不等苏晓月再反对,他一手轻轻地按住她左边完好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剪刀,从她左边T恤的肩线位置,咔嚓一声,干净利落地剪了下去。
“啊——”
苏晓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想蜷缩,却被郭翠红牢牢扶住。
剪刀沿着肩线袖笼,一路向下,很快,苏晓月左半边身子的T恤,从肩膀到肋下,被齐刷刷地剪开了一大片。
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里面一件白色带着简单绣花的棉布小背心。
背心是吊带款式,两根细细的带子勒在瘦削白皙的肩膀上,更衬得那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白皙如玉。
因为疼痛,她胸口剧烈起伏,那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充满青春弹性的胸脯,在单薄的小背心下起伏出诱人的弧线,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小小的凸起。
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纤细的腰肢,也暴露在空气中。
“你……你别看!不准看!”
苏晓月羞得满脸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只能用完好的右手徒劳地想去遮挡,却根本挡不住。
她长这么大,还从没被男人看过身体,此刻又是在这种狼狈屈辱的情况下,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杨水生对她羞愤的斥责置若罔闻,目光清明,只在她左肩红肿错位的关节处仔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