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没走两步,杨水生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让三人的脚步像被钉住一样,僵在原地,冷汗唰就下来了。
高个子战战兢兢地回头:“大……大哥……还有啥吩咐?”
“你们把我的门踹坏了,是不是该赔点修理费?”杨水生指了指地上那扇被踹得歪斜的破木门,语气理所当然。
三人看着那扇本就破破烂烂、摇摇欲坠的木门,心里直骂娘。
这破门还用赔?
扔大街上都没人要!
可他们哪敢说半个不字?
高个子赶紧点头哈腰:“赔!应该赔!大哥您说个数?”
杨水生摸着下巴,打量了一下那破门,随口道:“这木门年头久了,是上好的老木头,经踹。”
“我也不多要,随便赔个三五百就行。”
“三五百?”三人差点跳起来。
就这破门,新的也才几十百来块!
一开口就是三五百,这不明摆着抢钱吗?
“大哥,这……这也太贵了!”高个子忍不住脱口而出,“就这破门……”
“嗯?”杨水生眉毛一挑,打断他,“破门?你说我这门是破门?”
“那行,既然你们觉得是破门,不值这个价,那就六百。”
“什么!”三人脸都绿了。
“怎么?还嫌贵?那就七百。”杨水生面不改色,又往上加了一百。
“别别别!大哥!我们给!我们给!”
高个子生怕他再往上加,连忙按住还想争辩的同伴,三人开始手忙脚乱地掏兜凑钱。
可他们平时跟着坤哥混,花钱大手大脚,出来办事也没带多少钱,三个人把身上所有口袋翻了个底朝天,皱巴巴的毛票、硬币堆在一起,凑了半天,总共才九十八块二毛。
“大哥……就……就这么多了……”
高个子捧着这一堆零钱,脸涨成了猪肝色,结结巴巴地说。
“真够没用的。”
杨水生接过那堆零钱,在手里掂了掂,撇撇嘴:“啧,三个人混了这么久,连一百块都凑不出?”
三人低着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杨水生把钱揣进兜里,慢悠悠地说:“行吧,这九十八块二,我先收着。”
“剩下的六百零一块八毛,给你们一个礼拜时间,凑齐了给我送来。”
“有问题吗?”
“没问题,保证一个礼拜内送到。”三人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连保证。
“滚吧。”杨水生这才满意地挥挥手。
三人如获大赦,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消失在村路尽头。
杨水生看着他们逃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走到那扇被踹坏的木门前,单手轻轻一提,就把歪倒的门板扶正,摆弄了一下松脱的门轴,又找了块石头在门后顶住。
虽然还是有点歪,但好歹能关上了。
做完这些,他拍拍手上的灰,回到破屋里,在床上坐下。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
他回味着刚才动手的感觉,那股力量在体内奔涌,掌控一切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那三人在他面前简直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我现在,一个打十个恐怕都跟玩儿似的。”杨水生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那缕气感带来的充沛力量,心里充满了期待。
等以后修炼出真正的真气,甚至更高境界,又该有多么强大!
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思绪纷飞。
而时间也一分一秒过去,外面彻底安静下来,连虫鸣都少了。
不知不觉快到半夜十二点。
忙活一天,又打了一架,虽然不累,但肚子里却有点空。
他想起周彩凤傍晚说要来。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来了。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扬,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悄无声息地挪到门后。
屋里黑,外面也黑,正好可以吓她一跳。
跟说好的一般。
他刚在门后站定,就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到了门口停下。
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来了!
杨水生心里一笑,屏住呼吸。
很快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人影有些犹豫地侧身闪了进来。
就是现在!
杨水生从门后猛地出手,双臂一张,从后面结结实实地将那人抱了个满怀。
手臂瞬间收紧,将对方柔软的身子完全圈进自己怀里。
然而,手臂环上去的触感,却让他微微一愣。
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