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绕弯子,在破床沿坐下,示意周彩凤也坐。
“彩凤姨,咱往简单了说。”
“你跟你家那位,那事儿不顺当。”
“他不行,你难受。”
“这火啊,憋心里头,就成了病。”
“看啥都烦,睡不踏实,身上一阵冷一阵热,还老是这儿疼那儿痒的,对吧?”
周彩凤脸上有点挂不住,但听到句句说中,忍不住点了点头。
屁股挨着那瘸腿凳子小心坐下,睡裙下摆往上缩,露出更多白花花的大腿。
“你这身子,说白了,就是阴阳不调。”杨水生继续道,“得用药慢慢调。”
“可光吃药,治标不治本。”
“彩凤姨,你这岁数,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那点子事儿上得不到舒坦,心里能痛快?身子能好?”
“火憋久了,可不就这儿出毛病那儿出毛病?”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周彩凤脸臊得通红。
可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过一样,又痒又认同。
可不是嘛!
赵有才那废物,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自己刚有点感觉他就完事了,弄得她上不上下不下,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看赵有才也越来越不顺眼,整天烦躁得想骂人。
她不由想起那些不痛快的夜晚,赵有才急吼吼地趴上来,没几下就偃旗息鼓,自己还干着,心里空落落火辣辣的难受……
这日子,真他妈不是人过的。
想着这些,她再抬头看眼前的杨水生。
年轻,壮实,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昏暗里都能看出轮廓,胸膛宽厚,刚才走近时还能闻到他身上一股子汗味以及让人心头发热的男人气息。
以前他是傻子,啥也不懂,她虽然有念头也没真动过心思。
可现在……他不傻了,还懂这些,说话条理清楚,眼神也亮。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里疯长起来。
她看着杨水生的眼神,渐渐就变了,带着钩子,带着渴,还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水生啊……”周彩凤往前倾了倾身子,领口那片白腻晃眼,声音也黏糊起来,“你既然懂……那你说,姨这身子,该怎么调理才好?”
“光吃药……怕是没啥大用吧?”
她特意在“调理”两个字上咬了重音,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杨水生。
“你……你能不能,亲自帮姨调理调理?”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杨水生心里一动。
他正需要女人来修炼《合欢养气诀》。
柳玉兰那边暂时稳住,但多一个周彩凤,而且是她主动送上门,岂不正好?
这女人虽然年纪大点,但风韵正盛,身材熟透了,又是久旷之身,元阴之气或许不如柳玉兰纯粹,但量可能更足。
对他修炼初期巩固气感应该有帮助。
“调理可以。”杨水生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彩凤姨,我不能白忙活,我有两个条件。”
周彩凤一听有门,眼睛一亮,身子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杨水生腿上,一股成熟女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说!啥条件?”
“只要姨能做到!”
“第一。”杨水生伸出根手指,“我帮你调理身体这段日子,我的伙食,你得管。”
“不用多好,但得让我吃饱,有油水。”
他知道周彩凤家是村里日子过得最好的,小卖部里不缺吃的,赵有才当村长也常有外快。
有她管饭,自己能省下钱做更多事。
周彩凤想都没想,立刻点头:“这算啥条件,包在姨身上。”
毕竟干那事儿也是要力气的,牛犁地还要吃草呢,更何况是人。
“以后你每天饭点,偷偷来我家后门,我给你留好的。”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平白无故老给你拿吃的,也惹人闲话。”
“这样,对外就说……说你帮我干点杂活,我管你饭,咋样?”
“行。”
杨水生觉得这理由不错。
“那第二个条件呢?”
周彩凤急切地问,手都搭上了杨水生的膝盖,轻轻摩挲着。
大有一副饿虎等待扑食的感觉。
杨水生看着她近在咫尺充满欲望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第二个条件,你得帮我,把你家男人,赵有才,从村长的位子上,扳下来。”
周彩凤脸上的媚笑和急切,瞬间僵住。
她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眼睛瞪得老大,搭在杨水生膝盖上的手也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