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这两人在医院里遇到都已经实属意外了,千万不能有过多的接触,如果被组织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最后两人还是以扳手腕决了胜负,松田阵平第一局有点低估安室透的实力,还是以警校时期的力道去应对,所以输掉了。
于是此人不服,嚷嚷着要三局两胜,并在接下来两局里面战胜了安室透。
然后安室透又不服了,嚷嚷着五局三胜,在追加的两局里面又全赢了。
就这样,他们一直追加到了十一局六胜,最后以安室透的险胜告终。
金发幼稚公安高兴了,站起来甩了甩酸痛的手腕道:“嗯,那就这样吧,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了。”
因为擅自给家里养的暹罗猫取名小金毛,确实有点不地道,所以松田阵平也就放弃了继续比下去的念头。
最重要的一点是,再比下去,双方的手怕是都要废了。
拆弹警察最讲究的就是手要稳,他可不敢拿自己和全小队人的性命开玩笑。
安室透说着,还真离开了病房。
眼看着剩下三个男人状似要留下来,而且病房里面的气氛显得非常微妙,清原雪织便开始“送客”。
她刚才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冷静了一下,打开水龙头,用清水给羞红的脸蛋降温,然后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没事的,没事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关系。
所以为什么要说出来啊,景光,你很得意吗?!
清原雪织把脸浸入装满了水的洗脸池里,直到差点憋死自己,这才猛地把脸抬了起来。
之后她赶上了松田阵平和安室透的扳手腕大战,并且诚心地希望他们快点结束。
然而结束以后,就只有一个人走了……
“你们也快回去吧,都没有一点自己的事情要干吗?”清原雪织“不耐烦”地开始送客。
她先把最靠近门的松田阵平给推了出去,卷毛狗实心的一只,撞到走廊墙上发出“咚”的一声。
不会吧,她力气这么大?真在警校练成大猩猩了?
清原雪织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她明明只是象征性地推了一下而已,主要表达的就是想要他们离开的意思,压根没用力啊!
直到眼角余光看到萩原研二偷笑的模样,她才知道这帮人又逗她!
好啊,还笑!第二个就是你,萩原研二!
第二下,清原雪织把wink狂魔也推出去了。仍然是实心的一只,撞在走廊的墙上,发出“咚”的一声。
嗯,看来这墙是空心的。什么豆腐渣工程。
两个拆弹警察并未离开,而是贴在走廊墙上排着队,目光频频地往诸伏景光身上投去。
说到底,他们走不走,取决于某只黑心猫。
清原雪织叉着腰,最后面向诸伏景光,下巴一扬:“你也走!”
“我吗?”原本嘴角含笑的男人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
“对!”清原雪织用力推他,憋得脸都红了:“你们这帮人在,小樱根本就休息不好,赶紧回去!”
她说的确实有道理,他们四个大男人来到病房里大闹一场,就算当事人不介意,也实在有失礼数。
“那好吧,我先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非常尊重伴侣意见的猫眼男人摸了摸清原雪织的头发,答应先走。
结果等走过一个拐角,三人才发现,安室透竟然还没有离去,而是双手插在外套兜里,往他们来的方向张望,明显是不太甘心的样子。
“哼。”松田阵平从鼻孔里出气,似乎是在嘲笑他的故作姿态。
明明在意的要死,却还是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安室透也斜了松田阵平一眼,道:“对小金毛好点,不然唯你们是问!”
好似他等在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么一句话的。
松田阵平顿时笑得前仰后合,电梯恰在此时到了,安室透率先踏了进去。其他三人并未进去,就是为了与他错开。
于是几分钟后,也赶到米花综合医院附近蹲点的赤井秀一,通过望远镜看到了全副武装的安室透。
他今天并未开自己的那辆雪佛兰,纯粹是觉得这车过于显眼,总能和他联系到一起。几乎就和琴酒的那辆保时捷356A一样,到了见车如见人的地步。
在收到卡迈尔发来的消息,说苏格兰进了米花综合医院以后,赤井秀一果断选择了打车,然后和同伴一起窝在了车里盯梢。
没想到半个小时以后,盯到了安室透。
“是波本。”他很确定地道。
即使对方乔装得还算严实,但狙击手极佳的视力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