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脑内思索着该怎么办。
说实话,雪织的行为虽然大胆,但是并不是没有过。
之前箱根的温泉之旅,他们一起泡过温泉,也在一个被窝睡到过天亮;冲绳的seven club,他们在卡座里接吻,也差点在安全屋擦枪走火。
算起来,雪织甚至比他要主动得多。
今晚他说住到自己这边来,雪织也答应得很干脆,穿他的旧衣服也没有任何犹豫。
所以,她绝对没有不愿意的情绪在。
“景光……”柔软的唇亲在他的脖颈上,然后微微张开嘴,用牙去啃咬他的喉结。
这种刺激谁受得了?诸伏景光几乎是马上把手从枕头底下的枪上移开,转而握住清原雪织的手,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当然,他是有控制力道的,不会真的把人压住。而是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上。
“雪织,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他语气严肃地问道,表情甚至还有点吓人。
如果她现在退缩,自己便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身下的女孩俏皮地一笑:“你现在知道叫我雪织了?”
“我……”诸伏景光一时卡壳。
然后少女支起身子亲了过来,先是轻触他的嘴唇,然后啃咬。一只手被握住了,就用另外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
她一边亲,一边哼哼卿卿地道:“景光……景光你难道不喜欢我吗?”
她像只小猫一样,用脸颊贴他的脸,不住地磨蹭,亲昵又磨人。
诸伏景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了,情不自禁地摩挲着被握住的手腕,感受指尖脉搏的跳动,是和他一样的剧烈,仿佛要冲破皮肤的阻碍。
少女在他耳边轻轻道:“你
找其他男人?还都是他认识的?这不行!
这个认知将嫉妒的火苗一下子点燃,诸伏景光几乎是本能地将清原雪织攥住,捧住她的脸猛烈地吻了上去。
唇被咬破了,舌头抵开牙关缠绕着,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察觉到她呼吸不畅,诸伏景光不舍地分开了嘴唇,银丝从刚才还贴在一起的唇上黏连滑落,清原雪织却好像不满足,缓了几口气,又追逐着他的唇贴了上来。
她察觉到男人的手往床头柜那边伸去,于是状似不高兴地道:“原来你也会时刻准备这个……”
怕她误会,猫眼男人马上解释:“不是,我从来不用这个!是之前确定你和萩原没有在交往,有一次在便利店结账,看到以后,就忍不住……”
没错,他心中那点暗不可藏的渴欲,在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顶着烈日从心底里钻出了一角。
或许,以后会用得上,总要准备的。他当时是那么想的。
清原雪织看着他清俊的面庞,意味深长地笑了:“但是太快了哦,景光。”
“嗯?”
“现在用上还太快了,我们有一整个夜晚可以玩呢。”
她显出一种掌控欲,歪头提议道:“不如我来教你,应该要怎么玩。”
“现在,你躺下,我来。”
毫无经验的诸伏景光就这样被推倒了,然后身上多了重量,腰被夹住,少女灵巧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滑动。
接下来的一切超出了诸伏景光人生二十多年的认知。
明明身处风平浪静的安全屋,他却觉得自己好像躺在风起浪涌的游轮上,被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推到尖端,又坠落下来。因为从未体会过的快感,全身汗湿,肌肉时不时地紧绷又松懈下来。
但是,完全不会感到累,好像还有一身的精力没有使出去。
“雪织……”他声音沙哑到不像话,看着居高临下的少女,摸摸她同样汗湿的脸,怜惜道:“好了,你该休息了,接下来我会知道该怎么做。”
“可是,景光还没有……”清原雪织露出困扰的表情。
什么还没有?
诸伏景光才疑惑地皱起眉头,忽然感觉原本蓄势待发的身体一松,随即大喘着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缕月光从窗帘处钻了进来,正好落在他的床上,卧室的门被好好地关着,从未有人将它推开。
雪织,雪织呢?
诸伏景光赶紧往身边看去,他的身侧空空如也,一如既往的冰凉,也没有有人躺过的痕迹。
翻开被子一看,诸伏景光羞愧地捂住了脸。
他就知道!还好床单和被子没什么事,不过得重新洗一次澡了。
但是如此真实又迤逦的梦……
诸伏景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不禁遗憾为什么不做久一点,就算是梦里,也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