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是会导致同期暴露的。
“啊,相原小姐,你来的正好,我正好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你。”伊达航退后两步,让出了进门的路。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清原雪织身后还站着三个小孩。
“他们是?”
“额……我的朋友。”清原雪织想了想道。
此话一出,三个小孩看清原雪织的眼神更加不同。要知道,以前大人介绍他们的时候,总是“就是小孩呗”、“亲戚家的孩子”、“朋友家的孩子”之类的。
虽然说也没有介绍错吧,但总觉得不得劲。
“朋友?”伊达航下意识重复了一句,倒也没有多问,只是提醒道:“那大家要小心一点,注意不要破坏现场。”
他等四个人进门了,再次检查了一下门锁,意料之中地没发现被破坏的痕迹。
不过,他注意到这道门既有钥匙孔也有密码盘,是时下新潮、开锁难度又很高的防盗锁之一。
“相原小姐,你这道门是用钥匙或者用密码都能开吗?还是要两者一起?”伊达航问她。
“都可以开,不过我一般用钥匙。你知道,密码有时候破解起来,并没有那么复杂。”清原雪织回答。
的确,就如很多特工电影里面演的,只要把滑石粉吹到密码盘上去,哪几个数字键是经常触摸的,就会一目了然。
之后只需要把这些数字排列组合,虽然可能性仍旧多到出奇。
但如果嫌犯事先埋伏在附近,从远处看到受害人按密码时手指的移动方位,其实也能凑出密码了。
关于这一点,警校时期教官就讲过,还是有可行性的。
伊达航眸色沉了沉,虽然女孩子懂一些保护自己的知识也很正常。但他莫名地觉得,对方说这番话,和警校时期学过的知识有关。
那就是,清原男扮女装在执行任务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公安离谱,组织犯罪对策部一样离谱。
没能在门锁上看出问题,伊达航开始查看其他地方,顺便问清原雪织一些问题。
类似于之前有没有发生这种情况啊,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结仇啊,这段时间因为什么原因不在家啊之类的。
清原雪织一一回答,并没有隐瞒。
倒是伊达航,每次去查看什么地方,都能和那三个孩子中的小少年撞个正着。
第一次他倒也没有多想,但是第二次第三次又是这样,尤其是对方右手成拳放在下巴那里,每次都一副思索的样子,这实在让伊达航有点没忍住。
“额……你是叫新一吧?”
正在思索中的小少年猛然回神,严肃道:“没错。”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呢?一直跟着我跑。”
“啊?”工藤新一连忙解释:“并不是,我是自己想要到这里来的,应该说,是我们凑巧都想到要来这个地方调查吧。”
“调查?”伊达航对这个词很感兴趣,他忽然觉得这个小少年蛮眼熟的。
“对了!”
工藤新一吓了一跳,他看着面前这个高大健壮,忽然用右手成拳击打在左手摊开的掌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新一!你是一年前那个少年对不对?那边的那个女孩子是当时和你一起的。”
伊达航兴奋起来,他望望工藤新一,又看看和铃木园子凑在一起的毛利兰,总算明白自从进门后,对方给他的那种没来由的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了。
被他这么一说,工藤新一也想起来了:“啊,你是去年那五个大哥哥之一?”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说实话,当时五个男人虽然各有特色,但伊达航的光芒完全被其余几人盖过了。他对这位警官的印象,除了身材高大就没有别的了。
所以一开始也没有想起来。
而且如果不是这次提起的话,工藤新一觉得再过几年,他就会完全忘记这件事情。
直到……再遇到某个契机时想起来。
“你们在说什么呀?”清原雪织走了过来。
她原本是在和科搜研取证的女警聊天的,但不知为何,对方忽然说对她有印象,问她是不是去年的时候来过警视厅。
啊,是她和萩原他们去报警的那次吧!
但问题是,科搜研的女警为什么会对她有印象?她是去搜查二课报警的啊!两个部门隔着老远呢。
于是清原雪织找了个借口过来了。
“啊,没什么。对了,相原小姐,你楼上或者说楼下住了人吗?”伊达航没有回答清原雪织的问题,反而分别指着天花板和地板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