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白的,溅的都是血,要怎么处理?
应该给她挂的点滴里面注入其他药物,然后把责任推给医院才是。
“你走吧,枪留在我这边。和你上头的人汇报一下,来个级别高点的和我谈。我可以考虑一下加入你们,毕竟我为桃井小姐工作,本来也就是为了钱。但是你来谈,让我看不到诚意。”
清原雪织指指门,示意她离开。
野原惠子于是用手撑着墙壁站了起来,长久的蹲姿让她脑部供血不足,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足足缓了半分钟才缓过来。
她吐出一口气,拉开被自己关上的门,头也没抬地走了出去,然后像是撞到了什么,惊惶地退了回来。
“爱尔兰大人,您怎么会来这里?
随着她逐步后退,一名身材高大的金发男子走了进来,板了张脸道:“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啊?哦!”野原惠子从护士服的衣领下面取出一颗窃听器,将其关闭了。
清原雪织看明白了,看来爱尔兰大约也对她不放心,所以还让野原惠子带了窃听器过来,他时刻听着这边的动静,以便于指挥。
不过刚才野原惠子的表现,大概让爱尔兰无语了,所以他放弃指挥,直接来了这里。
“你出去吧,我和她谈谈。”金发的男子表情肃穆。
黑暗中,两人呈对角线站立,隐隐形成对峙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