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主观上很想留下来陪床,但现在时机还不合适,于是两人颇有些依依不舍地和清原雪织告别,踏上了回家的路。
“明天下班后再来看你哦,千夏酱。”
临走之前,萩原研二已经提前许下了承诺。
松田阵平则显得更为实际一点:“明天晚上你想吃什么?”
“啊?”清原雪织有些意外,不过松田阵平的体贴让她很是惊喜,她也没有什么特殊要求,就回答:“你们就带自己喜欢吃的来就行了,我没有什么禁忌的。”
“哦。”她想了想,又竖起一根手指补充道:“我不喝酒哦。”
无论广告语打的有多天花乱坠,什么莓果与葡萄的芬芳,带着点被阳光晒化的橡木桶味道。
其实所有酒在清原雪织嘴里就只有一个味——不好喝。
再加上她酒量很差,所以除非必要,否则不喝酒,连啤酒都不喝。
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她记得有时候会喝一点啤酒。
“明白了,好好休息哦。”
“嗯,明天见!”
昏黄的路灯下,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慢悠悠地走着,影子被灯光拉得老长,一直延伸出去好几米。
“话说,她怎么突然叫你研二了?之前不还是萩原警官吗?”松田阵平一脚踩在幼驯染的影子上,侧头看他。
萩原研二露出狡黠的笑容:“啊,小阵平在意这个干嘛?她不是也叫你阵平吗?”
一提起这个,松田阵平耳朵就有点发热。
阵平,阵平……她这么叫自己。
他以前想过,会这么叫自己的女性,除了长辈,就只有……女朋友,然后会变成妻子。
还好夜色够浓,遮住了他的羞赧,不然被hagi看出来,恐怕要嘲笑他了。
“说起来,小阵平可真是占便宜。我花了好长时间才让她改口叫我研二,结果你一来,她为了端水直接叫你阵平了。”
松田阵平露出半月眼:“喂喂喂,一个下午叫花了好长时间啊?”
萩原研二却眼尖地发现他耳朵上未褪去的红:“啊,小阵平,你耳朵红了,为什么?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你还踩我影子!”
“很烦诶,hagi!”
于是路灯下多了两个互相踩影子的幼稚警官。
而另一边,叼着一根烟的赤井秀一,已经在别墅区转了五遍。
在转第六遍的时候,他身后终于有了动静。
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赤井秀一停了下来,用一根火柴点燃了嘴里的烟,红色的火星明灭间,他的绿眸散出荒郊野狼一样的光。
“出来吧,有什么事情就直说。”他吐出一口烟圈道。
身后的黑暗里果然步出一个身影,身材高大,穿着黑色冲锋衣,有浓密的金发与粗粗的金色眉毛。
“雷恩。”赤井秀一转身看到他,并没有感到意外地吐出对方的名字。
雷恩,爱尔兰威士忌的名字,至于究竟是真名还是化名,那就不清楚了。反正名字只是一个代号罢了,赤井秀一自己用的也是假名。
“很好,你的警惕性很高,我们没有看错人。”爱尔兰威士忌道。
“有什么事吗?”
明人不说暗话,爱尔兰威士忌便将自己的来意一五一十地说明了。
“ho。”赤井秀一挑了一下眉:“这么说来,今天白天的那场炸弹案,是你们的手笔?”
这点他倒是真的没想到,以为是桃井咲的竞争对手,枡山宪三的其中一个私生子做的。
毕竟,之前桃井咲遇到的种种危险,除了米花町本身犯罪率就高之外,有大半都是她的各个竞争对手做的。
“你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很简单,既然你当了桃井小姐的保镖,有些事情,恐怕你已经知道了。可你只是个保镖,谁有钱都可以雇佣你。如果哪天你不再继续待在枡山汽车集团了,万一把那些事情说出去了怎么办?”
“所以,最好的办法有两个。一个是你永远消失,一个是你成为我们的同伴。”爱尔兰威士忌颇具气势地说道。
真是久等了啊!
赤井秀一了然:“所以,今天是为了测试我有没有这个能力?”
对方点头,顺便补充:“还有就是,你会如何对警方说这件事情。”
哦,如果说了实话,那恐怕几天后他就会意外死亡。而不说实话,那就判定他可以拉拢。
可他们又怎么知道他究竟说了什么?明白了,他们在警视厅有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