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
周子墨冷笑。
“我这份档案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四十四号脸上的笑容僵住。
它双眼疯狂闪红，原本平稳的合成音开始卡顿。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检测到未报备数据侵入。”
“检测到00号深渊之镜核心病毒。”
“检测到002号宕机记录板底层代码。”
“检测到昆仑过期合同残留。”
“检测到白塔伪造见证碎片。”
四十四号的声音越变越尖。
“非法污染！”
“非法污染！”
白浅浅猛地抬头，终端屏幕上红蓝乱码刷成瀑布。
“它把垃圾包激活了！”
她语速极快。
“子墨在那份档案里混编了外面薅来的所有系统毒素。接引员想作废档案，就必须先把这些代码吃进去！”
沈夜眼皮一跳。
那哪是档案？
那分明是压缩过的屎山代码。
谁扫谁中招。
四十四号身体表面浮现大片雪花斑，投影边缘开始断裂。
“启动紧急排雷程序。”
“切断扫描连接。”
“切断失败。”
“吃下去的东西，你想吐就吐？”
周子墨一巴掌按在操作台上。
万物分解法则全功率运转。
幽蓝光芒化作一张无形巨网，死死咬住四十四号的数据流。
那不是完整的十万本金。
而是上一笔“风险投资”留下的交易回执和资金授权残痕。
周子墨硬是把这条残痕，当成反向灌毒的管道。
十万点纯净法则的交易烙印，混著病毒代码，像高压水枪一样，朝四十四号核心猛灌。
“你们零号棋局不承认交易，觉得我那十万点是黑钱。”
周子墨死死盯着接引员不断崩坏的脸。
“行。”
“那我就用这笔黑钱，买断你的命。”
四十四号发出刺耳警报。
十二尊暗金重装守卫同时举起聚能炮。
炮口亮起刺眼白光。
裴瑾动了。
她整个人几乎贴着地面掠出去。
灰白刀光从第一台守卫肘部划过，又反手切进第二台守卫肩甲下方。
下一秒，两门聚能炮同时熄火。
沉重炮口砸在地上，砸出两声闷响。
短刀内部残留的昆仑处决钉气息，引发了机械守卫底层识别冲突。
它们动作齐齐一顿。
就这一顿，够了。
“浅浅。”
周子墨头也不回。
白浅浅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放开精神防护。
她鼻尖立刻渗出一抹血。
那股连系统都算不准的概率扰动精神波，狠狠砸向十二尊守卫的火控中枢。
砰。
砰砰。
聚能炮接连发出沉闷的哑火声。
极低概率的故障，被她硬生生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是每一门都彻底坏掉。
但足够让它们在最关键的一秒，全体卡壳。
周子墨等的就是这一秒。
他手掌猛地一拧。
幽蓝矩阵收紧。
四十四号接引员发出最后一声短促惨叫，整个全息投影炸成漫天数据碎片。
碎片没有散开。
幽蓝矩阵一卷，将其全部捕捉、压缩。
最后化成一枚散发白光的菱形棋子，稳稳落在周子墨掌心。
系统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击杀零号棋局外围接引员。”
“强制回收高维资产残骸。”
“入账两万点纯净法则能量。”
“获取零号棋局初级通行许可权。”
周子墨掂了掂那枚白光棋子，又看了眼那些火控瘫痪、僵在原地的暗金守卫。
他眼底的贪婪半点不藏。
“这地方不错。”
“随便拆个前台经理，都能回两万。”
“本钱有戏了。”
沈夜喉咙动了一下。
她见过旧文明最疯的实验，也见过系统互相吞噬。
可把规则载体拆成钱这种事，她还是第一次见。
“那是零号棋局的规则载体。”
沈夜声音有点干。
“你真把它拆了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