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矩阵亮起。
那点寒意被强行镇压,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老子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有人跟我算账。”
周子墨把铁牌塞进作战服口袋,还拍了拍。
“百分之零点一是吧?”
他转头看向白浅浅。
“浅浅,厄运套餐准备好。”
白浅浅抹掉唇边残血,点头。
“随时能灌。”
周子墨又看向裴瑾。
“裴瑾,刀擦亮。”
裴瑾短刀一转,刀锋贴著掌心划过,灰白刀意冷得刺骨。
“已经亮了。”
最后,他看向沈夜。
“沈夜,跟紧我。”
沈夜按著左腕,深吸一口气。
她没有废话,只往前走了半步。
周子墨转身,看向刚刚坍塌出的巨大缺口。
深渊通道漆黑一片。
里面没有眼睛。
只有一排排细小的数字在黑暗中亮起,又飞快熄灭。
像一群沉默的债主,等他签字。
周子墨没有半分犹豫。
他扬起下巴,大步走到深渊边缘。
“既然它敢下战书。”
“那我们就去它老巢看看。”
他站在边缘,俯视下方无尽黑暗。
声音在空旷地下层层回荡。
“敢断老子的财路。”
“就算下面是真神,我也要把它大卸八块,按斤卖给废土回收站。”
话音落下。
深渊深处传来一声沉闷回应。
像一扇封了万年的青铜巨门,正在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
巨大的吸力从下方涌出。
碎石、花瓣、水晶残渣,全被卷向黑暗。
周子墨回头,看向三人。
他咧嘴一笑。
“走。”
“跟老板收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