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非酋逻辑直接把系统运算卡死。
它体表皮肤开始龟裂。
裂缝里露出的不是血肉,而是发黑的铁锈、烂掉的数据碎屑,还有一股像过期罐头被太阳晒爆的恶臭。
“你给了我什么?”
假周子墨艰难开口。
庞大的垃圾数据压得它身体越来越沉,双腿直接陷入黑色石板。
周子墨冷笑。
“给了你一个棺材本。”
最后零点一秒。
他悍然切断网线。
天空中,暗红裁决光剑轰然斩下。
在系统视野里,假周子墨已经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团亮到刺眼的异常节点。
它吃下了超级垃圾包,波段膨胀,承载量暴涨,在裁决雷达里像个发光太阳。
反观周子墨,切线之后收敛气息,直接从“同频目标”变成一粒灰尘。
光剑没有半点犹豫。
剑锋在半空硬生生偏转,直直劈向动弹不得的假周子墨。
轰——
没有火光。
只有刺耳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玻璃碎裂声。
假周子墨连惨叫都没发出来,那具完美复制的肉身,就在裁决光剑下寸寸崩碎,化成漫天黑灰。
它抢过去的纯净能量还没来得及消化。
随着肉身崩溃,那些能量全部变成无主状态,像暴雨一样从半空洒落。
周子墨声音陡然拔高。
“裴瑾,收网!”
战车车顶的能量捕捉网全功率张开。
周子墨右腕幽蓝矩阵同时运转到极限,化作一只巨大的漩涡,贪婪地把半空无主能量全部卷回账户。
本金。
利息。
连假周子墨自带的深渊底蕴,也被一并抽干。
面板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周子墨看了一眼,拍了拍手上的灰。
“赚大发了。”
他语气平静得离谱。
“跟系统做生意,向来一本万利。”
白浅浅瘫靠在椅背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她看着周子墨,半天没说出话。
用假钱骗劫匪。
再引警察过来把劫匪砍死。
最后把劫匪兜里的真钱也掏干净。
这种丧心病狂的连环计,也就周子墨干得出来。
沈夜默默松开压着左腕的手。
她看向周子墨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她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够狠、够贪。
现在她确定了。
这人根本不是赌徒。
他是专门钻规则漏洞的疯狗。
系统的裁决光剑斩碎假周子墨后,动能没有完全耗尽。
庞大的残余剑气四散溃射。
距离最近的王座首当其冲。
砰!
砰!
砰!
连续五声爆裂巨响。
剩下的五根玻璃柱,被裁决剑气误伤,同时炸开。
培养液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酸腐的积水迅速淹过黑色广场。
正在围攻鳞片怪物的暴徒们被气浪掀飞,一个个摔得七荤八素。
光头大汉吐出一口血水,惊恐地看向王座方向。
“周老板”
“全、全炸了!”
那几具被强行唤醒的终极标本,连适应环境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狂暴的系统残余能量浇了一身。
它们体表的暗金纹路开始失控闪烁。
电子颤音一阵接一阵,听得人骨头缝发寒。
周子墨没有理会暴徒的惨叫。
他大步走到假周子墨碎裂的位置,用生锈军刺在灰烬里翻了几下。
刺尖挑起一颗拇指大小的纯黑结晶。
那东西没有半点光泽,却像能把周围光线一起吞进去。
深渊之镜的核心寄生源。
周子墨拿出绝缘小铁盒,把结晶装进去,锁死。
他能感觉到,结晶内部残留着一丝连002号都解析不了的底层代码。
那不是002号的东西。
更像是来自更古老、更原始的程序。
00号。
系统底层的旧账。
沈夜坐在车里,隔着车窗看见他的动作,声音发紧。
“你想用这东西反向追踪00号残余网路?”
“留个后门而已。”
周子墨把铁盒塞进内兜。
“这年头,神明也得看坐标报价。”
“谁握著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