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算不出你这种离谱样本。”
他抬手,指向王座上的复制体。
“把你的精神频道向它完全开放。”
裴瑾皱眉。
“风险太高。”
“它已经在吸收她。”
“所以才让它吸。”
周子墨声音很稳。
“复制体越贪,死得越快。”
白浅浅咬紧牙关。
下一秒,她放弃了所有精神防御。
精神力像决堤的水,朝王座方向涌去。
王座上的标本立刻捕捉到这股毫不设防的同源精神波。
它机械地融合。
吸收。
吞并。
白浅浅脸色更白,额角冒出冷汗。
但她没有退。
她只是死死盯着雷达,声音发颤。
“子墨,它进来了。”
“很好。”
周子墨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刀。
“现在,去想刚才那些被分解掉的垃圾。”
“生锈螺丝钉。”
“过期压缩饼干。”
“发霉绷带。”
“掉漆铁片。”
“越垃圾越好。”
白浅浅瞳孔一缩。
她明白了。
周子墨继续道:
“再想你这辈子最倒霉的时候。”
“把那股倒霉劲放大。”
“别收著。”
“全塞进它的通道里。”
他盯着王座上那个假白浅浅,冷笑出声。
“它不是想复制欧皇吗?”
“行。”
“白校花,给它上一份非酋豪华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