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脚刚踩上踏板,脚底的暗金纹路传来一阵极度不安的震颤。
他停住。
低头。
铭牌无声地亮起屏幕,文字一行一行地往外挤,笔画扭曲得像在筛糠。
【它绕的那个点。】
【不是005号门。】
【编号未知。】
【造门人在那里留了东西。】
【求你。】
最后两个字闪了三次,灭了。
周子墨盯着熄灭的屏幕看了五秒钟。
然后他上了车,关门,扣上安全带。
“子墨?”白浅浅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灯塔正下方三百二十米。”周子墨靠上椅背,闭上眼睛,“那个据点底下,还埋著一扇门。”
白浅浅没出声。
裴瑾也没出声。
风雪砸在车顶上,像无数只手在敲棺材盖。
“干瘦男人知道。所以他绕着走。”周子墨睁开眼,目光落在雷达屏幕上那条诡异的弧形轨迹上,“车底这位也知道。所以它在求我。”
他拍了拍铭牌。
“但它不肯说那扇门是几号。”
沉默蔓延了整整十秒。
白浅浅率先打破了它,声音很轻:“那第十七个人身上的种子”
“跟002号同频。”周子墨接上,“但002号在一百四十多公里外睡觉,不可能隔这么远给一个普通人下种子。”
“除非,”裴瑾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车窗外的风雪,“除非那颗种子,不是002号种的。”
“而是灯塔正下方那扇门里的东西种的。”周子墨把话说完了。
车厢里的温度好像又低了两度。
铭牌在他怀里发著烫。
右手腕上的暗金纹路,在封堵层底下,跳动的频率悄然加快了。
不是002号的催命符。
是另一个节奏。
一个他从未听过的、来自更深处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