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仿佛不是打在车上,而是打在了他的大动脉上!
那是老子的车!
那是老子预定的移动堡垒!
“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周子墨咬著牙,眼中闪过一丝比风雪还冷的杀意。
引怪的那两个混蛋虽然死了,但这个仇还没完。
暴君,你砸坏的东西,得拿命来赔!
“钻树林!那是复杂地形,这大块头转身慢!”
周子墨展现出了教科书级别的逃生素养。
他没有选择平坦的大路,而是专门往那些只有人能钻过去、暴君却必须撞树才能通过的密林里钻。
“吼!”
身后,暴君被几棵百年的老橡树卡住了身位。
它愤怒地咆哮,挥舞水泥柱将一人合抱粗的大树拦腰砸断。
木屑纷飞,积雪簌簌落下。
但也就是这几秒的阻滞,给了众人唯一的一线生机。
“别停!别看后面!”
白浅浅喘著粗气,但她的手被周子墨死死牵着,一步都没落下。
她知道,只要周子墨松手,身后那就是地狱。
一群人狼狈得像丧家之犬,在雪地密林里足足狂奔了二十分钟。
直到身后的咆哮声逐渐被呼啸的风雪声掩盖,周子墨才停下脚步。
靠在一块背风的巨石后面,剧烈地喘息著。
裴瑾带着剩下的人也瘫倒在雪地里,一个个面如死灰。
除了刚才那个倒霉蛋,竟然奇迹般地没有再减员。
“畜生真是一群畜生”
裴瑾也是个狠人,但此刻也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抠进雪地里。
“明明可以拿到车的那两个王八蛋,临死还要咬我们一口!”
这就是末世。
比怪物更可怕的,永远是那种“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的人心。
周子墨从怀里掏出半瓶水,也不嫌凉,仰头灌了一口。
冰冷的水压下了喉咙里的火烧感,却压不住心里的邪火。
他脸色阴沉。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亏。
这趟生意,前期投入了那么多物资,结果预定的大货就被砸了。
“周先生现在怎么办?”
裴瑾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周子墨。
现在退出来了,车也没了,还惹了一身骚。
周子墨眯起眼睛,看向远处那个依然隐约传来咆哮声的基地反向,手指轻轻摩挲著枪柄。
“怎么办?”
他冷笑了一声,吐出一口白气。
“我的东西,从来没有白白被砸的道理。”
“回车上,盘点库存。”
“这笔账,得连本带利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