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成了？”
田不易惊呼一声，身形一闪，出现在张小凡身侧。
大手粗暴的抓取张小凡的小手。
灵力蛮横的开始探查，不过虽说是蛮横。
但田不易也知道少年经脉的脆弱，所以当灵力真的临体时又变得格外轻柔。
那副姿态，好似生怕伤到了张小凡一般。
“这师傅，还算凑活。”
张小凡评价。
而后就这么关注着后者的神色变化。
在他的关注中，田不易一脸严肃，紧接着——
当发现那股虽然微弱，但精纯无比的修为波动后——
“哈哈哈哈，成了，真的成了！”
“玉清境第一层，老夫所料果然不假。”
“而且肌肤轫性，肌肉强度，骨骼强度，经脉阔度，远超玉清境七八层的高手。”
“哈哈哈哈哈哈！天才，果真是天才！”
“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啊！”
田不易仰天大笑，狂笑，甚至胖乎乎的，几乎堆砌成游泳圈的身子，都在上下颤斗着。
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肆意狂妄，六亲不认。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猜测，那么现在，当证实了张小凡玉清第一层的天赋后。
就是纯粹的癫狂。
他，田不易，站起来了！
若不是现在这里是饭桌，还有自己的弟子在旁边看着。
苏茹更是目露担忧之色，似乎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一个激动，将张小凡掐死了。
恩？掐死？
老田尴尬的看了眼脸色已经渐渐变得酱紫的张小凡，连忙收回手中力道。
暗道一声罪过，差点儿他就因为激动，亲手掐死自己的得以门生。
没想到老子此生还能受到此等天才。
这天赋，这悟性，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若非还有点儿理智存在，他老田现在怕是已经开始横着走了。
仅仅一天时间，就修炼到了玉清第一层的程度。
期间还要去掉领悟功法，以及睡觉的时间。
毕竟玉清第一层的高手可没办法不眠不休。
那么四舍五入一下，张小凡就相当于是短短几个时辰成就玉清第一层。
不可思议，简直不敢置信。
就算是千年前的青叶祖师，也未必有这种天赋吧？
更何况，先前的灵力探查之下。
他可不光是探测出了张小凡的灵力强度。
更是对后者的肉身强度，有了一个较为细致地了解。
毫不客气地说，现在的张小凡，光是肉体强度，就不弱于那些修炼了好几百年太极玄清道，结果只卡在玉清七八层“老天才”门的肉身。
虽然这门功法并不直接增加身体强度。
但灵力对肉身，本就有滋养作用，久而久之，也会顺带提升一些。
只是相较于法宝的提升，微乎其微。
因此，现在的张小凡，玉清境四层一下，没有法宝。
凭借那一身蛮力，以及第一层的法力基本都能战而胜之。
“难怪灵儿驾驭法宝都没飞过这小子。
“也对，玉清四层不过是驾驭法宝的门坎，撑不住多久。
“更何况，强横的肉身带来的效果可不止这点儿，正所谓一步先，步步先。”
以这种肉身和静脉强度，想必吞纳天地灵气的速度。
也会是常人的数倍。
因此，老田很激动，对张小凡的评价，也从“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变成了“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甚至上升到了堪比青叶祖师的地步。
相当年，青叶祖师，就是凭借极短时间的修行，便战胜了自己的师傅。
随后又从无名古卷中悟出本门根本之法，太极玄清道。
修为一跃达到了太清巅峰，一手诛仙剑镇压天下千年。
田不易想到这里，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
杀到龙首峰，在苍松那老匹夫的面前狠狠吹上一波。
什么狗屁的林惊羽，什么狗屁的苍松关门弟子。
给他弟子提鞋都不配！
他大竹峰就要出一个祖师级任务。
“呵呵，呵呵！”
此刻，田不易歪着头，一手还搭在张小凡手腕上，横肉的脸上露出笑容。
而一旁的宋大仁，何大智等人，则先是震惊于张小凡的恐怖天赋。
紧接着，就察觉到了自家师傅的模样。
怎么说呢，和他们下山时见到的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