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名礼权么?
而眼前,这些很有可能都有。
“吱呀”一声轻响,身后的房门推开。
任盈盈披着一身雪白狐裘,面色红润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望着林平之离去的背影,神色迷离,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那是只有经过修行才能产出的特殊味道。
身子也轻轻一扭一扭的,显然伤势并未痊愈。
“小姐,林平之已经下山了,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向问天恭躬敬敬的问道。
至于任盈盈眼角的红润与泪痕,他连忙低下头。
有些东西不是他有资格看的。
“小姐?”
“小姐?”接连问了好几句,都没有回应。
向问天神色一怔,抬头看去。
只见这位运筹惟幄的魔教圣姑,正发呆的看着山下翻卷的云雾。
清澈饱含水雾的眸子隐藏着特殊的情绪,好似是——思念。
该不会——
“咯噔!”
向问天眼皮疯狂抽出。
只是一夜过去,小姐就被征服了吧?
那自己和圣姑一脉的十年大计怎么办?
“向叔叔。”
“在。”向问天回过神来,再次低头应诺。
“你跟过去,若平之大战过后遇到危险——”顿了顿,任盈盈眼中闪过一抹不忍。
但旋即还是被坚定取代:“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林平之的安全。”
“我要他完完整整的回来。”
不惜一切代价,保护——
向问天头颅深深地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话什么意思,身为魔教“天王老子”的他再清楚不过。
就算是大军围困,他也要断后当炮灰的将林平之护送出来?
看来这位小姐,是真的要将他当作炮灰。
也要保护那个小情郎。
“小——是!”
在任盈盈冷漠的眼神儿中,向问天苦笑一声。
转身循着京城的方向而去。
临近决战之日的最后一日,寒冬腊月,雪花狂乱舞动中。
一队浩浩荡荡,足有近万人的黑衣教众,好似一片潮水般朝着这位于大明权力中枢,名为京城的城池涌去。
煞气逼人,好似狂莽欲要吞象。
京城。
高大的城墙耸立,城门紧闭,饱经岁月沧桑的漆黑城墙古朴而又庄严。
好似盘根在北方的一座巨兽,足以让任何对者天下不利的敌人付出代价。
身为大明的门面,巍峨的城门在打造时甚至掺杂了些许玄铁。
厚度就无比惊人,哪怕是绝顶高手若无神兵利刃在手,全力轰击也难以降之击破。
一队队手持弓箭长枪的人影侍立其间。
观其行走之间的动作,显然各个都是高手。
更有足足双手之数的攻城重弩,在一身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调转方向锁定了这数千人。
投枪铁壁,真正意义上的铜墙铁壁。
这种阵容,恐怕即便是真正的绝顶高手倒来,也要选择逼退。
稍有不慎就是个陨落的下场。
只可惜,哪怕有如此多的准备,城墙下的一众大内高手,依旧感觉不到丝毫的安全感。
随着远处蟒龙不断靠近,众人手脚都有些冰寒。
“曹大人,不知那位林神侯何时能倒来?”
锦衣卫首领开口,额头隐隐有汗水流下。
哪怕他再怎么忠心朝廷,但此刻面对生死危机,依旧掩饰不住心中的恐惧。
“这——距离约定的决战之日,尚且还有一日,以那位林侯爷的性子,怕是会赶在最后一刻才会到来。”大太监擦了擦脑门的冷汗道。
“一日?”
“一日这东方不败怕是已经开始攻城了!”
“咳咳,大人还请慎言,即便是林侯爷——只是收下了圣旨而已,并未明确表示要成为我大明的侯爷,所以——”
这话的疑似不言而喻。
当日,林平之可是让他跪着宣读的圣旨。
甚至到最后,接圣旨的也不是林平之,而是其六师兄陆大有。
林平之可是碰都没碰一下。
更何况,那位陛下可是对林平之发出了悬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