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别来无恙。”
“想不到短短月馀不见,剑法就有如此长进。”
刚刚那一剑的威力,几乎达到了超一流的水准。
岳不群相信,即便是左冷禅复生,也要死在自己这位师妹手里。
“有话说,没事就滚。”
“华山不欢迎你。”
“唉,师妹,你我毕竟夫妻一场,你又何必如此绝情————”
“刷!”
岳不群眼角抽搐,辟邪真气疯狂运转,他好似化作一抹残影。
瞬间闪到十丈开外。
下一刻,一道摧残至极的剑光宛若水银泄地,倾刻间将岳不群原本所在的位置淹没。
剑气肆虐,无孔不入。
哪一方地面的积雪扬起,坚硬的青石地面炸裂开来,留下道道密集的剑气痕迹。
毫无疑问,这一击若是落在人身上,定然是东一块西一块的结局。
岳不群嘴角微微抽搐,脸色迅速变化。
好家伙,这位好师妹————是真想杀他啊!
宁中则单手拎着三尺青锋,眼神清冷的看着他。
那意思不言而喻————
滚,或者死!
“唉,师妹,你终究是误会为兄了。”
“你有所不知,为兄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岳不群叹息一声,一副受伤的忧愁模样。
下巴微抬,看向天上一轮明月。
以往他也曾在月下无数次做过这个动作。
那时候,他风姿隽永,儒雅随和,倒是有几分书生模样。
但眼下————
阴柔的面庞,胭脂水粉侵染的脸。
美人望月?貌似也不尽然。
反正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但宁中则还是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倾听。
毕竟两人夫妻多年,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是很难一下子改变的。
因此————
“嗖!”
空气传来轻微的呼啸,宛若鬼哭神嚎一般。
宁中则暗道不好,连忙挥剑格挡。
但还是慢了一步,只感觉整个身子一麻,长剑“当哪”落地。
辟邪剑谱本就是天下极速,更别说岳不群的修为还要强于她。
稍有不慎错失先手,就已经没机会了。
银针径直刺入要穴,封锁了她的行动能力。
宁中则脸色难看,暗暗后悔自己大意。
以岳不群这副发疯的状态,落到对方手里,怕是想死都难。
“岳不群,你————”
“嘘!”
岳不群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顺手将宁中则哑穴也点了。
这里可是华山派,足足三大绝顶高手坐镇。
要是动静太大,惊动了任何一个,他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了。
看着怀里轻轻颤斗的宁中则,他大手轻轻拂过后者脸颊。
好似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般。
但宁中则只是怒目圆瞪,身子都在颤斗。
肌肤表面顿时升起一层鸡皮疙瘩。
显然被恶心得不轻。
这家伙一身人妖打扮,浑身的胭脂水粉与尿骚混杂的气味儿。
岳不群眼角为不可察的跳动一下,这个反应着实————
也罢。
“师妹,你要理解师兄的难处啊。”
“师兄也是为了华山派的传承。”
“你也不必这个眼神,我岳不群一生行事,但求无愧于心,何须向他人解释?”
这话说的倒是霸气,坦然。
但前提是岳不群不要顶着一张人妖的脸。
尤其是近距离下,宁中则甚至能闻到后者身上,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骚香气息。
呛得她险些流出眼泪,更是恶心的不行。
果然,太监就没一个好东西。
“师妹啊,那林平之我是打不过了。”
“但最起码要稳住他,不能坏了我的大事。”
“珊儿还小,有些事难免做的不到位,所以还需要师妹提携一二才是。”
宁中则听着,瞳孔收缩,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这死阉狗该不会是想————
“呵呵,看来师妹已经猜到了。”岳不群脸上露出高深笑容。
“这段时间,我见师妹和那孽徒眉来眼去,相谈甚欢。”
“一副春心荡漾之色。”
“师兄今日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