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修为已经几乎不弱于向问天。
几乎跨入到了绝顶层次。
因此感受的比常人更加清淅。
那血气中蕴含着何等恐怖的力量,简直不似人能够拥有的。
————哪怕是绝顶。
与那气血长河相比,依旧渺小,宛若一片浮游见青天。
为何,这究竟是为什么!”
岳不群越看,越是憋屈,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想到了这么多年,自己的悲惨遭遇。
为了实力,他不惜背负伪君子的骂名,忍辱负重多年,才得到了辟邪剑法。
为了修炼辟邪剑法,他不惜亲手斩断了男子的尊严,只为了光复华山派!
为了更进一步,他不惜妻离子散,也要创立辟邪剑派,受尽世间白眼,更是亲手为爱徒净身也在所不惜。
方才有了如今绝顶级的实力。
可以说,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应得的,是付出了足够代价才有的。
但对方呢?
短短时间,居然已经突破到绝顶之上了!
整个江湖,都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级别的高手。
更别说,江湖上还有一堆嗷嗷叫的辟邪高手在挑衅他的地位。
整个江湖的实力,在短短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被生生拔高了一节。
他岳不群,原本是中上游高手。
现在突破了绝顶————还特么是中上游高手!
老岳的心态,在这一刻彻底————崩了!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光滑细腻堪比女子的手掌颤斗着,轻轻捏出了一个兰花指。
老岳双目无神的看着天上的血云。
好似看不到生命的希望,甚至感觉这个世界有些陌生。
至于那藏经阁内的是谁?
哪怕难以置信。
但,一个名字下意识的浮现在脑海————
林平之!
否则风清扬不会亲自护道,对方更不可能进入藏经阁。
“呼呼!”
接连吐出几口浊气。
岳不群平复了十几次呼吸,才终于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他知道,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不能露怯。
要冷静!
他现在是华山派最后的希望!
要对得起华山派的列祖列宗,那孽徒甚至将华山派搬到了嵩山上,难堪大用。
想到这里,岳不群他抬眸看向岳灵珊身边的宁中则。
皱眉开始思索其来。
那孽徒已经难以超越了,哪怕是令狐冲同样天赋异禀,但也远远比不上。
尤其是就连风清扬这老骨头都站在他这边,强来必然不通。
光是向问天一个,他都未必打得过。
更别说加之林平之和风清扬了。
这点自知之明,岳不群还是有的。
但其他人却未必不可。”
必须确保林平之不会对我出手,不会成为本座一统江湖的阻碍。
单单一个灵珊恐怕还把握不住。”
岳不群响起了之前,那一言象是喝斥死狗一样,喝斥那绝顶太监的任盈盈。
不出意外的话,这位任我行的女儿。
应该就是皇室中人。
而对方离林平之这么近,甚至言语多有维护,已经超越了寻常交易关系的范畴,说不定有一腿。
这孽徒都不是完人了,还想着惹风流债,呵呵!”
冷笑一声,但岳不群并没有表现出来。
计划越发清淅,单单就他女儿一个,未必能把握得住林平之。
他这个当爹的可不就危险了么?
如今看来,师妹倒是一条出路。
只要师妹和灵珊两人合璧,想必足以把握住林平之,就算那任盈盈是皇女又如何?”
届时只要稳住林平之,我在设法套来吸功大法,这天下第一的位置,依旧是我的!”
如果说刚刚,这个念头还只是想想。
那么再此刻,岳不群是真的在考虑实施的可能性了。
只要能光复华山派,只要能一统江湖。
哪怕背负骂名,哪怕脑袋有点儿绿又能如何?
藏经楼不远处的宁中则若有所感的回头。
直接与岳不群对视到一处。
后者捏了个兰花指,冲着她微微一笑,已经是用他辟邪剑派的最高礼仪打了招呼。
但就是这一笑,宁中则只感觉头皮发麻。
腹中一阵痉孪翻滚。
差点儿忍不住直接拔剑砍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