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振没想到时娴这么会“狡辩”,干脆利落地说,“未来的风险?你一个女人嫁过去能有什么风险!你今年结婚,明年给洛宪生个孩子稳固地位,已经算是对时家有贡献了!”
此话一出,时道衍的脸色变了变,他罕见皱眉挑剔着面前的菜,刚打算说什么,结果对面的时娴笑了笑。
笑声清脆,银铃般悦耳。
时振说,“你笑什么?”
“我笑伯父对我好呀,已经帮我把以后都计划好了。”时娴认真地看着时振,“就是我不知道怎么生孩子绑定洛宪。”
“这你都不懂,也好意思提‘风险’?孩子是最好的维稳工具——”话音未落,时振被时娴打断了。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时娴真诚又带点害羞地看着时振,“伯父,我是想问问怎么造孩子啊?”
夏允星和时承张着嘴巴没闭上。
此话一出,饭桌上的大家脸色都变了!
时振脖子一梗,“你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你跟洛宪在一起这么久你会不知道?”
在懂装不懂这方面,时娴是高手,她面不改色地说,“我失忆了,我忘了以前的事情了。伯父你为我好,你告诉我怎么生,为什么生了能绑定男人啊,洛宪不是独立个体吗?伯父眼里他不是人吗?”
时振脸色铁青,“时娴,你找茬?”
“说不上来吗?”时娴嘟囔着,“伯父和伯母的婚姻是靠孩子和利益绑定的吗?我以为是靠爱。”
时振将筷子拍在桌上站起来,“时娴你成何体统!”
一声呵斥,吓得周围保姆们都跟着肩膀哆嗦。
时娴笑意盈盈地说,“伯父不要生气,你怎么跟我一个私生女斤斤计较呀,我也是想和你取取经嘛。”
“你这是什么态度!”
时振愤怒地说,“不会好好说话就滚出去!”
“滚就滚,我最擅长滚了。”
时娴被时振呵斥也不生气,反而让他的老脸更扭曲了,“我现在就滚,伯父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都滚了,你生气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听听!多会阴阳怪气啊!以后时娴的简历上应该多一项职称:阴阳师。括号高级括号完。
说完时娴站起来,临走前还给夏允星多夹了鱼肉,“宝宝多吃,我们时家不亏待你。”
夏允星担忧地看着时娴,结果时娴趁着给她夹菜俏皮地眨眨眼睛,意思是甭担心,没事儿。
时振气得伸手捂住胸口,岂,岂有此理!
这时娴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
时道衍看着时娴出去,叫住她,“时娴。”
时娴的脚步一顿,“小叔有什么事?”
“……”时道衍冷声道,“你应该为自己的态度道歉。”
“哦。巧了。”时娴说,“这是我第二擅长的事情。”
随后时娴回头,认认真真地对着时振说,“伯父,我跟你道歉。虽然我不知道你因为什么生气,但是反正惹你生气了,是我的不对,您别生气了,要不我小叔还要担心。”
“……”时振感觉脑门上要冒烟了,“你意思我是不可理喻的泼妇?”
“我没说。”时娴说,“还要不要我滚,我一只脚都迈出去了。”
“滚!”
时振差点将饭桌上的菜都扫到地上,“你不嫁过去洛家,往后不准给我踏进这个家门!”
时道衍还想劝,但是时娴已经把自己父亲激怒得彻底,现在这个状态谁都不敢出来拦,生怕引火上身。
夏允星肩膀都缩起来了。
时娴现在真是触到了时振的眉头,夏允星现在脑海里已经盘算着:时娴被赶出时家门往后日子怎么过。
要不今天走的时候,干脆把时娴行李全搬去自己家算了。
她养时娴。
不过,惹出这麻烦来的时娴倒是一点儿不急。
怪不得人家都说,欠一千的时候着急,欠一万的时候焦虑,欠一千万一个亿的时候就破罐子破摔了。
时娴调整好自己心态,她就不嫁,时振能拿她怎么样,把她弄晕了送去洛宪床上吗?
哼着小曲苦中作乐地滚蛋了,刚滚出去家门没多远,穿过花园,时娴抬头就看见洛宪拿着车钥匙匆匆下来,看见她,脸上一喜。
洛宪上前来拉时娴,“你已经在了?你伯父喊我过来和你聊聊婚事。”
“我不和你结婚。”
时娴开门见山的话让洛宪的表情一变。
“什么?”
男人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受伤,“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
“我不想结婚。”
“所以呢?”
“其实说实话,我不愿意结婚,是无需给你理由的。”时娴抬头直视洛宪的脸,“不愿意结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