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围,你……不用说他了。”
沈方休笑了。
他天生一双的细长眼,睫毛过分浓密,衬得眼皮有种薄瓷般的白。
眼尾那颗浅褐的泪痣随着笑意微微牵动,像寂静山水中忽然落进的一缕红尘光色,清冷里漾开暖意。
“那这次就先放过他。”沈方休声音温和,“今天他招待不周,改天我代他补请你一顿。”
这话来得突然。即便程未雨心知多半只是客套,耳根还是微微热了起来。
她刚想说“不用”,一抬眼,正撞进沈方休的目光里。
筷子在碟沿上打滑,到嘴巴的话又咽了回去。
是她的错觉吗?
怎么感觉沈方休总望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