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扯过他的手臂,推开衣袖:“我打你干什么,你这皮糙肉厚的,我还怕打痛我的手呢?”
牛马最讨厌看见别人委屈了。
明明都被作为谢家家主培养了,谢知寐有什么好委屈的,该委屈的不该是被禁锢在家中被迫联姻的原主吗?
他暗哼一声,从乾坤袋中取出一瓶玉露粉,涂在他手臂的黑烙印上。
二人坐在凳墩子上,谢知寐眼睁睁看着一朵海棠花瓣飘在他肩头。他有千言万语想问,最后只换为了一声惊疑不定的:“谢知吟?”
谢知吟究竟被谁上身了?竟然没给他一比斗!
还有,这绿色粉末不会是穿肠毒药吧!
他害怕的神情过于明显,谢知吟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冷哼一声:“放心吧,我若想杀你,绝不会让你发现的。”
谢知吟寐更加惊悚了。
手臂上清凉之意传来,驱散了些许惊慌,便听谢知吟道:“看吧,好了吧。”
谢知寐低下头,手臂上那不适之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裹成蝴蝶结的纱布。他心头微动,正想别扭着说些感谢的话,便听谢知吟嫌弃道:“一个阴灵罢了,就把你伤成这样,真是没用。”
谢知寐闭上了感恩的嘴。
谢知吟刚才就想说这个事了。
原主病弱不能修术也就罢了,你谢知寐既有谢锦鸿亲自教学,还有藏书阁宝库取阅,竟然连个阴灵都打不过,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这要是他,活的这么菜,干脆切腹自尽了算了!
谢知寐被说到痛点,反唇相讥道:“你从小修炼符术,不也这么差吗?”
谢知吟没反驳,反而点头赞同:“你说的对,咱俩一样差。”
按照修行进度来说,原主还长谢知寐好几岁,只不过他有身子羸弱作为借口,所以停滞不前便格外能让人接受。
但是站在平等的角度,二人的修行其实半斤八两,相差无几。
“所以啊,”谢知吟站起身,抬头看天,“荒废了太久的符术,是时候该找回来了。”
“要不我们来比个赛吧,”他望向谢知寐,神情傲然:“反正我们两个都是废物,不如每月都定个小目标,比一场,看谁修为更胜一筹?”
谢知寐谨慎道:“赢了怎么样,输了又怎么样。”
谢知吟道:“赢了我还没想好,输了我任凭你处置,可以了吧?”
谢知寐见他这副意气满满的样子,蓦的,心头腾然升起一丝陌生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