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 看聂徽明。”
“还站得稳吗?”
“稳。”她信誓旦旦,落地的瞬间便往前摔去。
聂徽明紧忙扶住她,又将她抱起:“算了,还是我抱你去沐浴吧。”
她呆呆地望着他,也不知是否听清了。
聂徽明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低声道:“浴桶还是太小了, 我还是喜欢汤泉别馆里的那个大浴池,你呢?”
“昂?”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罢了,往后再说吧,若是叫父亲知道, 又要训诫我们了。”聂徽明抵着她的头轻笑。
她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是瞧见他笑便也弯起唇。
“小芋头。”聂徽明轻唤,轻轻给她搓洗。手瞬间被挡住,他悄声道,“乖,我给你洗。”
许芋看着他,抿了抿唇,缓缓松开。
聂徽明弯唇,指尖轻抚,陷进层层叠叠之中。
许芋坐不稳,双手扶着他的肩,跌倒在他怀里,小口喘着气,不停地喊他:“聂徽明……”
他看着雕花屏风,哑声问:“喜欢吗?”
“昂?”许芋迷迷糊糊看着他,突然喊起来,“不!不!”
她喝醉了,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哭着挣扎、哭着摇头,拼命地喊不。
聂徽明按住她的后背,将她紧紧抱住,沉声道:“不准躲。”
“不……”她死死扣着他的肩,哭得越发厉害,浑身颤栗,脸上糊满了眼泪。
“好了好了,不是都结束了吗?不哭了。”聂徽明轻抚着她的后背。
她哭了会儿,胡乱点点头。
“好乖。”聂徽明笑着捧起她的脸,“要不要我亲?”
“嗯。”她抬头又看着他,方才未干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
聂徽明在她嘴唇上啄吻,哑声低笑:“小芋头,好香。”
“不。”她忽然皱起眉,低声道,“不是这样的。”
“什么?”
她捧住他的脸,在他嘴唇上啃咬。
“傻芋头,不是你那样亲的。”聂徽明弯眸,笑着吻回去,在她的嘴唇上舔舐。
她呆呆看着他,呼吸渐乱,双手掐住他的手臂,一动不动。
聂徽明搂着她,掌心落在她的心口处。她低头看去,看着自己在他掌心中捏扁搓圆。
“不喜欢吗?”聂徽明看着她问。
她眨了眨眼,反问:“大人很喜欢吗?”
聂徽明哑声应:“是,我很喜欢。”
“喔,大人喜欢就好。”她轻轻靠在他胸膛上,“我喜欢大人,为大人做什么我都愿意。”
聂徽明在她的发顶上吻了吻:“不舒服吗?”
她摇头:“我害臊。”
聂徽明低笑:“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害臊什么?”
“两个人就不能害羞吗?我就是觉得好羞,为什么大人一点也不害羞呢?”
“要是我们两个都害羞,还如何开始?我也害羞的,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
“真的?”许芋怀疑地看着他。
他笑着回视:“真的。”
许芋抿了抿唇,小声又问:“别人也会这样吗?”
“这我就不得知了。”
“那大人是如何会的呢?我都不会。要不是大人,我都不懂这些。”
“我都这岁数了,就算是没有做过,也总是见过的。”
“见过?在哪儿见的?”
“没哪儿。下回不许喝这么多了。”喝完酒后格外难缠。
聂徽明无奈将她从水里抱起,给她裹上一条大毛毯,抱着她往床边去。
“大人,你说话呀。”许芋盯着他看。
“未曾亲眼看过,但总是听旁人谈论过的。”
“谁?”她睁大眼看着他。
“没谁。”聂徽明瞧见她那双认真的眸子,叹息一声,又道,“你以为是私下里人家单独跟我说的吗?只不过是些鱼龙混杂的场所,听的一些腌臜的话罢了。”
“喔,那大人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
“在外头做事总免不了要和形形色色的人交往,便如我在沧州和那些人交往一样。”
她点点头,终于是打消了疑问。
聂徽明搂着她坐着,将她微湿的发梢认真擦干净。
她抬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温柔明亮的眼眸,忍不住抬手轻轻抚摸:“大人的眼眸真好看。”
聂徽明微微弯眸。
“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温柔,像冬日的暖阳包裹着我,好温暖。”她醉狠了,抱住他的脖颈,靠在他脸边,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大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