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你和我。站在两端,锚定。和龙颔上一样。这就是礼物。今年生日,不打仗,只关门。”她的手扣紧我的手,茧还是硬的,暖的。
“进去之前,先把蛋糕吃了。我爸的三年前矿泉水,老郑的海藻压缩饼干糊——不好看,但能吃。能吃的就是蛋糕。”她低头看着保温杯和海藻糊,嘴角微微翘起,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三年前的水,我爸在裂隙里放了三年没舍得喝,温的。
“比可乐好。”
“那肯定。可乐是冰的好喝,这个是温的。”
她把保温杯放下,转身看着石门。门还开着,裂隙在等她。
“走吧。关门去。”她往前迈了一步,手还握在我手里,“这次你不用在外面等,我们一起进去。”
我跟着她走进了石门,裂隙的光芒在身后缓缓合拢。这一次,她要站在裂隙深处,我要站在石门入口——两端,锚定。和龙颔上一样。两个人,两个世界,一起守。
黑风蹲在礁石上,看着石门的方向,把胡须抖了抖。“暖的。不是青白色的那种冷光,是暖的。”灰灰在窝里喂奶,六只小老鼠挤成一团。她抬头看了一眼鱼缸,海月贝的光还在微微跳动,裂隙轮廓在沙层下缓缓明灭。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