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锁定到了周淮。
周淮戴着一个黑狼的面具,即便遮住了半张脸,靳睢东却也一眼就认出了他。
此时周淮正拿着一个红色的红色绒毛的盒子,正递给他眼前站着的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光从背影上来看,靳睢东也是立马确定了那人的身份。
就是自己那不省心的老父亲。
他被骗到这里来,还真以为能结识更多的人。
靳睢东就不明白了,靳珩手握偌大一个靳家,公司有着几代传承,别人都得争先恐后来巴结他,他倒好,为了点蝇头小利跑到这个地方来。
想到一会儿要跟警方结识,靳睢东脑袋都大了。
眼瞧着靳珩接过那个盒子,靳睢东才慢慢端着酒杯起身,跟着靳珩往外走去。
江雪也在此时看到了周淮。
她眼尖,在这里认识了好多个以前采访过的大人物。
而周淮,就是最近一个做专访的家伙。
江雪调整了一下耳朵上那颗珍珠耳钉的位置,然后朝着周淮那边走过去。
“周总,我有些乏了,可以给我安排一个休息的地方吗?”
江雪调整了一下声线的位置,确保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周淮看了江雪几秒,似乎没有认出她来。
眼瞧着江雪将一张足金的卡放到旁边侍从的托盘上。
周淮唇边扬起一抹笑意,对侍从说:“给这位小姐安排一间房休息。”
“我需要安静的房间,谢谢。”
周淮点头,向旁边的侍从示意之后,侍从就带着江雪离开。
等两人离开后,周淮叫来一个保镖。
指着江雪离开的方向。
“带个漂亮的,去那位房间。”
保镖点头,转身离开。
靳睢东追着靳珩的步伐出去,喊了他一声。
靳珩没想到靳睢东也会出现在这里。
他走到靳睢东面前,取下脸上那白色的娃娃面具,疑惑地看向靳睢东:“睢东?”
靳睢东没取下面具,声音低磁,带着几分警告。
“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来?偷偷来的?”
靳珩被自家儿子指责,脸上挂不住面子。
他一张脸彻底冷了下来:“我这都是为公司好,你常年在那什么外交部,公司的事向来不管,不知道现在公司的总体经营状况已经在走下坡路了,我要是不另寻他路,靳家百年基业就没了。”
靳睢东哪里不知道公司的状况。
他道:“公司的经营方向向来沉稳,是你最近追名逐利,眼高于顶,爸,你想赚钱我不拦你,但这些歪门邪道只能加速让公司灭亡。”
靳珩被靳睢东一番话气得发抖。
偏靳睢东没有半点歉意。
他上前一步走到靳珩面前,垂眸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现在去庄园外的车上等我,别耽误事。”
靳珩有些诧异地看向自己的儿子。
他了解自家的儿子,能让他这么严肃,三番四次警告他离开。
说明肯定发生了很大的事,并且这件事跟官方有关。
他张着嘴,想要拒绝的话就这样堵在喉咙里。
在靳睢东那双冷眼的攻击下,靳珩最后还是妥协了。
他朝靳睢东点点头,“行。”
说着他率先往庄园门口走去。
靳睢东目送靳珩离开,才转身要回大厅。
耳钉那里传来指挥官的声音,“阁楼那边出现问题,请确认。”
靳睢东脚步一顿,脚尖一转,绕开主楼往后面的阁楼走去。
此时温佑言看着掉在窗外的半边身子,那女人似乎在挣扎,她痛苦的尖叫呜咽声被淹没在漆黑的夜里。
竟然连一句‘救命’都喊不出来。
温佑言捏着手中的摄影机,猫在花坛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耳边传来江雪的声音。
“我找机会到了空房间,要是没猜错的话,周淮很快就会给我送人过来。”
温佑言看到有个保镖从主楼那边过来,往阁楼那边走。
因为楼上发生了状况,楼下的保镖个个注意力也没有集中。
温佑言看到好几个保镖跟着那人进去了阁楼。
有一个空隙的时间,足够她猫进去。
阁楼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状况她不知道。
但是警方现在还没动手,那个女人坚持不了多久,她没时间考虑了。
大门没关上,温佑言躲在门边,看着保镖们行色匆匆地往楼上跑。
她观察了一下阁楼的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