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将顾均鸣一起薅走了。
到了楼下,靳睢东提着手中的保温袋,与顾均鸣一起走出小区,一句话都没说。
顾均鸣倒是有些奇怪,他还以为靳睢东会对他说些什么警告的话。
但靳睢东却半点话都没说。
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走到小区门口,见靳睢东径直往车边走,顾均鸣开口喊住他。
“靳先生,你和佑言的事我都知道了。”
靳睢东脚步顿住,听到顾均鸣的话,转身看向他。
他唇角噙着笑意,那双漆黑的眸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然后呢?”
“佑言的私事我本无心插手,但靳先生,你想让佑言陪着你们靳家落败吗?”
靳睢东眉宇微蹙:“你什么意思?”
“你应该很清楚,政商两界都有着不可忽视地位的你,在你父亲与周淮亲近的时候,你将面临怎样的处境。”
顾均鸣双手插进衣兜,朝着靳睢东那边走了两步。
“我在白仲明那边拿到的资料,佑言应该发给你了,可我回到津京之后,却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靳家的公司与周淮有了深度的合作,这意味着什么,靳先生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吧?”
这意味着靳家很可能牵涉进周淮的权色交易中。
届时会发生什么事情,不得而知,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会变得糟糕。
靳睢东没有正面回答顾均鸣的话。
他单手提着保温袋,一手插兜,夜色被头顶的路灯分割,寒风卷着深冬的料峭,扫过他白皙的肌肤,他眼底的寒意更重。
“与其操心我的私事,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
说着,靳睢东转身回到车上。
保温袋放在副驾驶上,他径直开车离开。
尾气将顾均鸣的头发掀飞,他看着靳睢东的车消失在路口,唇角扯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靳睢东,我倒要看看你对佑言,有几分真心。
与此同时,陈竞回到许家。
无视喊他的陈父,抬步上楼钻进书房。
他的脸色极其难看,一张俊美的脸扭曲着,黏腻的双眸像是盛怒的蛇,散发着阴冷的寒气。
靳睢东那个贱人,这个时候还要在温佑言面前刷一波存在感。
死期马上就要到的人,还不知好歹!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准备好稿件,一周后发出去。”
这次他要靳睢东,永世不得翻身!
……
次日。
温佑言上班时,被江雪叫进了办公室。
江雪将温佑言叫到了办公室。
她将那份调职文件递到温佑言面前,对她说:
“你去崇渊县的调职申请我批了,但是有一点,以后我需要的时候,你随时被调回来。”
温佑言知道江雪会想通,所以现在也没有觉得惊讶。
她接过那份文件,笑着看向江雪:“谢谢我的大主编,日后更加为你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少拍马屁。”
江雪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随后脸色严肃下来,“还有一件事,公司安排你做一次暗拍。”
公司的暗拍工作,可不是什么小的新闻。
温佑言不禁挺直脊背。
她问:“什么事?”
“你发我的资料我向上汇报过,领导层说这件事很大,已经与警方取得联系,一周后周淮会在城郊外的庄园内举办一次交流晚宴,去的都是些大人物,届时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交易会浮出水面。”
“事关无数女孩的性命,我们也需要出一份力,要是交流会上有什么大人物,连警方都帮着隐瞒,那这一切都白费了。”
温佑言明白江雪的意思了。
现场的情况多变,警方若是已经做好一网打尽的准备,肯定会有交战的时候。
若是交流会上有什么社会地位太高的人,大到官方都不敢报道,那么为了正义,她必须有实质性的证据捏在手里。
届时即便某些包庇的行为发生,她们也可以利用舆论惩治恶人。
而公司内,温佑言是最适合做这次暗拍的人选。
“我明白了,到时候地址发我,我提前做准备。”
“这次我跟你一起去,等周淮庄园的地形图到手,我们就开始计划。”
“你也要去?”
江雪伸手撩了撩自己眼前的刘海,唇边扬起自信的笑容。
“姐虽然很久没出山,但姐也不是废柴,准备跟姐好好干一场吧!”
温佑言被逗笑。
她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