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五,她醒得很早,想到要去民政局登记离婚,她心里竟会感到空落落的。
但想到舟舟,她唇角便扬起一抹舒缓的笑意。
跟靳睢东离婚后,她就能时刻陪在舟舟的身边。
她还要带舟舟离开津京,去靳睢东找不到的地方,安静地生活。
以后的日子,越想越有盼头。
温佑言心情颇好地起床,洗漱后将行李箱拿出来放到门口,正准备打开门出去,门就从外被打开了。
靳睢东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白色的大衣,里面是一件浅灰的V领毛衣,下身穿着黑色的西装裤,整个人看起来优雅干练。
温佑言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道:“都准备好了?那我们走吧,过去后差不多酒店,民政局也开门了。”
温佑言想要出门,靳睢东却堵在门口,半点挪动的意思都没有。
“走啊,堵在门口干什么?”
面对温佑言的催促,靳睢东不但没有让开,反而得寸进尺,往屋内迈进一步。
房门被他随手关上,锁扣落下。
温佑言见状,眉头紧皱。
“你什么意思?”
靳睢东垂眸,目光落在温佑言的身上。
她今天穿着白衬衫,外面罩着一件卡其色的毛呢大衣,穿着浅色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都市精英的风范,却又隐隐带着几分活泼的意思。
门边有一个不大的粉色行李箱,是昨晚上温佑言收拾东西的那个箱子。
靳睢东唇边突然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却没有半分笑意,反而冷到了骨子里。
“看来已经准备好了。”
温佑言不解又警惕地看着他,“你不会反悔了吧?”
“我从来没有答应过,怎么算是反悔?”
他的声音轻佻,音色里却带着寒厉。
温佑言被他无所谓的态度弄生气了。
她道:“你别耍无赖,离婚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你就算不答应也没有用,如果你是害怕媒体乱写你,这个我可以帮你解决。”
她做记者这么多年,手上的资源也够用。
只是帮靳睢东挽救形象这种事,对她来说小菜一碟。
靳睢东却不把她的话当回事。
“靳家的公关团队,不比你差,你以为我担心这个?”
“那你担心什么?只要能离婚,我可以给你解决。”
“怎么?都已经想跟我离婚到这个地步了?”
温佑言虽是不怕事的人,但刚结婚的那年,靳睢东便已经看清了她。
她其实是个超级怕麻烦的人,但因为职业的特殊,不得不逼迫她在社会上游走,学会阿谀奉承,学会与人打交道,学会随机应变。
现在她竟然主动提出替他解决一切问题,目的却是与他离婚。
“我唯一想要的就是不离婚,你能解决吗?”
本以为温佑言会大发雷霆,倒是没想到温佑言淡定地点点头。
“我知道了,你只是需要一段婚姻而已,那我们离婚的事情低调处理,离婚后你直接跟许棠结婚,过段时间官宣跟许棠结婚,舆论压力会减小,对你这位外交官的形象也没有什么影响。”
她认真地给出建议,却没有看到靳睢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靳睢东看着她一张小嘴叭叭地说着自己不喜欢听的话,他直接伸手,轻轻掐住那薄薄柔软的唇瓣。
“温佑言,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还没离婚就把我推出去,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温佑言被突然堵住嘴巴,不满地看向靳睢东。
听到他的话后,她心里还在吐槽:你犯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还没认清自己的定位吗?
但她这话说不出来。
靳睢东见她一双莹莹大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里满是倔强。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手,直接拽着她的手腕,把她往卧室里拽。
温佑言本来就崴了脚,被他这样一拽,踉跄一下,痛得嘶了一声。
靳睢东倏然停下脚步,转身一把将她抱起,将她往床边带去。
温佑言被他轻柔地放在床上,正要骂他几句,却看到他从兜里拿出了一副镣铐样子的东西。
她震惊地看向他,整个人往旁边一缩。
“你想干什么?你以为是在演电视剧吗?还想用手铐把我锁在屋子里?”
这剧情怎么想都不对吧?
靳睢东顿了下,拿着手中的东西站起身,垂眸看向温佑言。
温佑言这才看清了靳睢东手中的东西,不是手铐,是锁,刚刚因为角度的问题,看起来很像手铐。
她张着嘴,有些尴尬,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