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像是在看自己的爱人。
温佑言微微蹙眉,尽管脊背已经渗出阵阵冷汗,面上却也无动于衷。
许棠看着陈竞和温佑言的互动,眼底闪过几分惊讶。
她倒是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认识。
而且看陈竞的样子,似乎对温佑言,有种别样的情感。
她唇角微微勾起,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温佑言没有理会陈竞,而是看向旁边的许棠。
“许小姐不在今天的采访活动中,烦请你在旁边等一会儿。”
许棠的目光暧昧地在温佑言和陈竞身上打转。
她起身轻笑:“好啊,那我就把这个空间留给你们两位了。”
说着许棠站起身来,看向陈竞。
“阿竞,今天说的事希望你尽快给我一个答复。”
陈竞抬眸轻飘飘地瞥了许棠一眼。
只是那么一个眼神,就不禁让许棠起了一层层鸡皮疙瘩。
也不知道陈胥的父母,为什么会把这样一个疯子找回来。
陈竞淡淡道,声音裹着几抹寒霜。
“你还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声音平缓,却无端裹着几分威胁的杀意。
许棠只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也不敢再说话,转身近乎踉跄地离开房间。
疯子,他真的就是个疯子!
温佑言将这一幕收进眼底,没有多言。
陈竞转头看向温佑言的时候,眼底的凉意瞬间消散,随之带着几分温柔与侵占欲。
“言言,别害怕,我不会这么对你。”
“即便你五年前那样对待我。”
提及五年前的事,温佑言心中便一紧。
她跟陈竞从小一起长大,非常清楚这个人是怎样一个记仇的人。
而他的报复手段多种多样,且紧咬着不放,直到他没有兴趣为止。
被这样的人盯上,温佑言觉得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她强硬地压下心中的恐惧,淡定地将手稿放在桌上,关掉了旁边的摄像机和录音机。
她佯装淡定地看向陈竞。
“现在没有摄像头和录音机,说说吧,你想做什么?”
陈竞看着温佑言,唇角的笑意不减。
“言言,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有趣,我对你的喜欢也分毫未减。”
温佑言蹙眉。
陈竞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跷着二郎腿。
他的声音散漫,却不似靳睢东那样不带一丝恶意,他盯上了温佑言这个猎物,黏腻的目光毫不收敛。
“五年前你让我栽了那么大一个跟头,我确实恨你,但相较于恨,我更加爱你。”
“你也看见了,靳睢东对我那个寡嫂这么上心,你从靳睢东那里得不到爱,而我不仅可以给你爱,还可以给你一切你想拥有的东西。”
“包括那个你在战场生下的孩子,我也可以视如己出。”
前面的话温佑言倒是没有听,可一说到孩子,她的瞳孔就地震般收缩。
陈竞注意到她的情绪。
唇角的笑容扬得更大了:“看来,那个孩子还活着。”
温佑言知道自己失控了,她强行压住自己的心绪,抬眸佯装淡定地看向陈竞。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自己的事还轮不到你来作决定,你要是没什么要说的,我们就开始采访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摄像机。
陈竞时刻注意着她的动作。
见状,陈竞也没再说什么。
他一脸势在必得地看着温佑言。
这次回津京,他就是为了温佑言回来的,如果得不到他,他所做的一切可就白费了。
他看向站在门边的助理,悄悄使了个眼神。
助理领会,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还有别家的记者排队等着,门外也没有座位,一群人要么靠着墙站着,要么拿着手稿背诵。
见助理出来,一群人以为排到他们了,赶紧围了过来。
助理却道:“陈先生很忙,只准备接受一位记者的采访,各位请回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激起了民愤。
有记者不服气:“我们之前已经商量好了,陈先生这么反悔不好吧?”
“就是啊,温佑言比我们后来,还比我们先进去采访,我们都没有说什么,现在直接赶我们回去,是不是太过分了?”
记者们愤愤不平。
但在这茶室中,却也都极有素质地没有大声闹腾。
许棠在门外还没有走,她听到记者们的愤愤不平,走过去又添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