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中立?”
傅宴礼冷笑一声,“你都给他提供便利了,还和我讲什么保持中立?”
傅宴礼抓着这个不放,文涛自知理亏,干笑两声。
“哎呀老傅,你也是生意人,哪有有钱不赚的道理?”
他撞了下傅宴礼的肩膀,挤眉弄眼,“再说,我这里是医院,病人来看病,我哪能把病人拒之门外?这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还不得扒我一层皮?”
文家老爷子是医学出生,最看重医德,对文涛也格外严厉。
“你们仨之间纠缠不清,也不能让兄弟我难做不是?”
傅宴礼冷静些许。
他知道,文涛说得都是实话。
傅宴礼压了压心头的火,随手拉来一把椅子。
文涛给他斟了杯茶。
“尝尝,新到的金骏眉,香的很。”
他端起茶杯,眯着眼闻茶的香气。
“老傅,几天不见,黑眼圈重不少啊。”
提起这个,傅宴礼就恼火得紧。
“还不是陆琛那个龟孙干的好事!”
他锤了一下办公桌,面前的茶水洒出来大半。
文涛的心肝颤了一下。
他的金骏眉……
“也不知道那小子使了什么手段,差点把傅氏在海外的业务搅黄了。我硬生生把一周的工作压缩到了三天,刚回国,就看见这小子要带着我老婆流掉我的孩子。”
傅宴礼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他摆摆手:“都是从小长大的好哥们儿,我也不为难你。既然你给他行了便利,那你直接告诉我,宋清漪住在哪个病房,我去把人接走。”
“这这这……傅哥,你这,真不行。”
文涛吓得一口水呛在喉间,剧烈咳嗽。
“这涉及到患者个人隐私,我不能说。”
对上傅宴礼吃人的眼神,文涛打了个寒颤,立马改口。
“但我能告诉你手术时间。”
……
一夜好梦。
宋清漪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她伸了个懒腰,简单洗漱后,按照张大夫的指示,做着术前准备。
她摸了摸小腹,心里一阵轻松。
虽说这也是个小生命,但来得不是时候。
因为这个孩子,她离不了婚,又受到囚禁。不仅吃不好睡不好,还失去了自由。
拿掉这个孩子,对她百利而无一害。
“笃笃笃”,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宋清漪放下衣服下摆,朝着门外探了探头。
“请进。”
“宋小姐,手术时间快到了,您要是准备好了的话,就跟我去手术室吧。”
“好的。”宋清漪点点头。
陆琛自然地推过来轮椅,还贴心地给她拿了个外套。
“走廊风大,小心着凉。”
二人跟着护士,朝手术室走去。
手术室在六楼。
进电梯时,陆琛可以放缓了动作,生怕颠到宋清漪,引起她的不适。
“叮”。
六层到了。
手术室门口的走廊坐满了人,都是焦急等待的家属。
宋清漪深呼吸,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兴奋之余,还有些紧张。
“宋清漪,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低沉的男声响起,宋清漪心头猛跳,紧紧握住轮椅的扶手。
距离那扇门还有几步之遥,傅宴礼的出现彻底击碎了她“新生”的幻想。
她猛地抬起头,单薄的身体微微发抖。
恐惧、害怕、难以置信、心灰意冷……
无数情绪叠加交织,宋清漪喉头哽塞,一句话也说不出。
傅宴礼用肩膀撞开推着轮椅的陆琛,睨了他一眼。
“那件事,你做的。”
陆琛后退几步,稳住身形。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他皱了皱眉。
“呵。”傅宴礼冷笑一声。
他扭身抓住宋清漪的手腕,将她从轮椅上拽起来。
“谁允许你打掉孩子了?”
宋清漪瑟缩了下,声音微微发颤:“我是母亲,我有权利决定它的生死。”
“喂,清漪还怀着孕,你别吓着她。”
瞥见宋清漪发红的手腕,陆琛不满。
傅宴礼看向他,这几日积压的怒火可是有了出处。
“我是她老公,扯了证的合法配偶。你算什么东西?堂堂陆氏总裁,却一直惦记别人的老婆,陆氏快要凉了吧?”
他朝着身后摆摆手,一个西装革履、气质儒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