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交的入院报告里面,写明了疾病种类,所以她每天都在服用精神病药物,加上物理治疗。
吴邢琳当场就晕了过去。
离开精神病院,立马求到了老宅去。
巧的是,那天鹿岁安正好,替方慈,给祝君好送东西去。
进门就听到了吴邢琳的哭求:“桉桉是正常人,怎么能吃那种药?怎么能用电击治疗?君好,我知道她做错了,可以把她关起来,但不能这样对她啊,这才一个月,她已经精神恍惚了,再这么下去,她会真得精神病的!”
“君好,你帮帮忙,和阿衍说一声,求他饶了桉桉这一回吧!那17%的股权我们不要了!只求他放过桉桉!”
“阿琳,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我如果能说得动阿衍,阿媛和小珏就不会到现在也回不了国!”祝君好重重叹息一声,“我劝你,多为阿信和的孙子、孙女们想想,至少阿衍没有殃及他们,你们如果还要折腾闹腾,绝对换不来阿衍的怒气平息,只会把更多人卷进来……桉桉也会更不好过。”
鹿岁安听到这里,没有进去,转身去了盛时衍的房间等。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吴邢琳走了,管家才来叫鹿岁安。
“妈,奶奶做了点腌春菜,听说您喜欢吃,让我拿点过来。”
“方教授有心了,她最近身体好吗?”
“都好。”鹿岁安点点头,“妈,盛时桉的事情,让您为难了。”
“不算为难。”祝君好摆摆手,“盛家这几年的风气很不好,年轻一辈吃透了权利和财力的红利,已经得意忘形太久了,也怪我……从前多有纵容,阿衍借此机会,正正家风也好。”
祝君好说完,叹了一口气。
“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他树敌太多,等我和你爸爸过世了,盛家这些人……”
虽说蜉蝣撼树不自量力,但就怕万一。
盛世集团太大了。
细枝末节上被人动手脚,阿衍哪里能次次都察觉?
“您要对阿衍有信心。”鹿岁安柔和的说道。
“儿活一百岁,母亲长忧九十九。”祝君好轻声说。
鹿岁安没接这个话。
别的不好说,祝君好是没有对盛时衍这样的。
至少在他幼年和少年时期,没有过。
“最近你工作怎么样?你能力好,但不要把能力变成了你的枷锁,盛世和盛家的资源,你能用就用。”祝君好转开话头。
“都好,目前的工作已经足够了,等我再努力努力,把明宏壮大一些。”鹿岁安从善如流。
“行,过年的时候妈不是说,春天时约你去逛街了,这几天时间好安排吗?夏装开始上架了,正是去逛街的好时候。”
“妈你安排,确定好时间和我说就是。”
鹿岁安大概知道,祝君好是不需要出去逛街的。
各大品牌新款上市之前,都会一整个模特团队,到老宅来,单独为祝君好走秀选款。
祝君好约她去逛街,无非就是拉近两人的关系。
“行!”
鹿岁安没有多待。
虽然上下班,盛时衍还是习惯接送她,但她现在开车已经没问题了。
今天就是她自己开车来的。
等鹿岁安开车离开后,霍望舒去了祝君好那里。
“我听说堂伯母来过?”霍望舒端了燕窝过来,坐下就关切的问祝君好,“没闹起来吧?”
“她不是那种会闹的人。”祝君好叹息一声,“都是还儿女的债。”
“最近家族里,很多人都人心惶惶。”霍望舒无奈的说,“已经有不少人找过我了,连二嫂都来问过我,堂姐的事究竟是怎么闹起来的。”
盛时桉忽然被抓,又被送去了精神病院,挂钩的事情,不包括那场大火。
因为牵扯到了鹿岁安,盛时衍不想众人的视线,最后是落在鹿岁安的身上。
至于吴邢琳那边,更是不敢把那么骇人听闻的事情说出去。
“人心惶惶?”祝君好冷哼,“少做点坏事,就不用人心惶惶了,下次谁再来打听,你就直接说,作孽多了,遭了报应!”
霍望舒一愣。
她很清楚,就不可能是因为过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盛时衍震怒成这样,只能是和鹿岁安有关,而葬礼那天,她才挑拨了盛时桉……
她想,祝君好到底也开始防着她了。
“你也要以此为戒,你看你堂伯母这段时间,为了盛时桉老成什么样子了?皎皎和思慕的教育,一定要严格!”
“妈你放心吧,现在皎皎和思慕都很乖,从前那样的事情,再也不会有了。”霍望舒说。
“你是好孩子,一定也能教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