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社会上,也几乎不存在,能凌驾于她之上的阶层。
只要她没把天捅破,家人就不会让她有任何事。
如果两天前,谁来和她说,她要报复收拾鹿岁安,去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太太的住所放一把火,这叫把天捅破,盛时桉可能会笑死。
“阿衍,索性这件事没有连累到岁安的奶奶,桉桉做得不对,这里面不论是建筑的损失,还是人员伤亡,我们会最大程度的予以补偿,来表达我们的歉意。”吴邢琳一脸抱歉的上前,“说到底,是我这个当妈妈的过去太纵容她,才让她有这个胆子做这样的蠢事。请你们夫妻俩看在我年迈的份儿上……”
“堂伯母,机会我不是没给过堂姐,事发后的第一时间,我就联系了堂姐。”盛时衍打断了吴邢琳的话,“退一万步说,如果没有这17%股权的事,如果她踢到的不是我这块铁板,那六条人命不足以让她跪下求饶。她只会觉得……”
盛时衍的视线,扫过盛时桉:“六个老不死的而已,有什么可惜的。”
盛时桉浑身一抖。
这话,不是盛时衍的假设。
是火灾发生后,她和家里的佣人聊天时,顺嘴说的一句话。
盛时衍在她家里都安插了眼线?
“阿衍,事已至此,解决问题最要紧,你们是苦主,你说个解决的方案吧。”盛时信沉声说。
他既然留着桉桉的命,这样大张旗鼓到做这些,那必然是想好了解决方案,等他们开口罢了。
只要他愿意谈,一切就都好说。
“堂哥,人犯法该怎么解决,你还需要问过我?”盛时衍看向盛时信,不紧不慢的问。
吴邢琳一愣,眉头骤然蹙起:“阿衍,你难不成要报警,把你堂姐抓起来不成?”
“不。”盛时衍说。
吴邢琳松了一口气,刚想说什么。
就听盛时衍说:“我要她去自首,不仅这次的事情,还有她做过的其他歹毒的事,一次交代清楚。”
“你说什么?”吴邢琳惊愕。
盛时信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阿衍,有这个必要吗?大家是血脉至亲!”
“是啊,血脉至亲,所以我们夫妻俩不报警,选择权交到你们的手里,是要她付出代价,还是力保,你们说了算。”
盛时衍说完,就打开车门,让鹿岁安上车后,开车径直离开。
“君好!”吴邢琳看向祝君好夫妇。
祝君好的脸色难看极了,她看了一眼吴邢琳,又看向盛时桉,“桉桉,婶婶对你不错吧,你做这种事的时候,就没想过,万一岁安的奶奶真的死了,你要我们家怎么面对她?”
“婶婶,你也怪我?盛时衍明明很听她的话,只要她开口,阿媛和小珏都可以回来!她嫁到我们盛家,就是盛家的一份子,就应该倾尽所能,让我们盛家变得更好不是吗!”盛时桉哭得声嘶力竭!
“你真是无可救药!”祝君好看向吴邢琳,“阿琳,这件事不是我不帮,那个家属院里的老人,都很疼爱我家岁安,对她来说和亲人没什么两样!我没脸去和她开这个口……桉桉这些年有多疯狂,就这一件事,也可以窥见一二,你不能再这样纵容她了!她该受到应有的处罚了!”
祝君好说完,狠心转身上车。
吴邢琳又求助的看向盛隆裕,盛隆裕一声长叹,一句话没说。
人都走了。
盛时桉更加慌乱,转身去抓哥哥的手:“哥……我不能去自首,你救救我,救救我吧!”
盛时信身形有些僵直。
光是这次的事情,就够盛时桉死的了,盛时衍还要她把之前做过的事情,都交代出来。
他没想过给他的妹妹留活命的机会。
“盛时信!”
这时,平时对他十分逆来顺受的妻子忽然跑过来,态度十分强硬:“你平时怎么惯着你妹妹都可以,但这件事,如果你要管,我们就离婚,断绝关系!我可以受委屈吃苦头,但我绝对不能让我的孩子们,因为她陷入危险!!”
瘦弱的女人,神色近乎于狰狞。
“你滚开!”盛时桉爬起来,一把推倒大嫂,刚这不够,盛时桉一肚子的怒火没有地方发泄,她还想冲上去打大嫂。
胳膊却被人抓住了。
盛时桉回头,看到了哥哥漠然的脸,她心里咯噔一声。
“哥……”
“我们家,你丈夫家,不能都被你拖垮。”盛时信木着一张脸,“你去自首,剩下的我来安排,总之会留你一条命。”
“不要!活着也是被关一辈子!我不要!”盛时桉崩溃了,立马看向母亲,“妈,妈你救救我!”
吴邢琳不明白,明明好不容易熬死了丈夫,今天应该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