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隆裕和盛成裕有事要说,回来陪了她一会儿,就去书房见盛成裕去了。
祝君好三子两女,却没有一张全家福。
她拿出相簿,翻看来看,里面的第一张勉强算得上是全家福。
那是阿琛二婚婚礼那天拍的,只是没有阿衍。
祝君好泪眼婆娑,指尖轻轻拂过盛时琛的脸。
“阿琛,妈妈真的错了吗?”
祝君好到现在也觉得,当时的安排是最好的。
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这么多的事情……不该到如今这个局面的。
霍望舒就是在这时过来的。
“妈。”
“你怎么来了?”祝君好收起相册,“思慕和皎皎呢?”
“睡午觉呢。”霍望舒在祝君好身边坐下来,“刚刚我听说午饭时的事了,妈你不要放在心上,或许是九爷没和鹿岁安说家里的这些事呢?”
“不管阿衍说没说,我都不会放在心上,”祝君好疲倦的叹息一声,“我甚至觉得,阿衍提前说过还更好。”
霍望舒一怔。
祝君好从前可不是这样的脾气,谁找她的麻烦,她怎么着也会找回去。
“她知道那些事,还敢那么问,是在护着阿衍。”祝君好忽然有些哽咽,“她做的是……我从前没做过的事情,挺好的。”
霍望舒抿了抿唇:“妈能这么想就好,就怕其他人不这么想,之后传出去不好的闲话。”
“让他们传吧,到最后倒霉的一定不是我。”
霍望舒笑笑:“也是,九爷那么维护他太太……这两天我还听说了一件事。”
霍望舒不急不缓,把盛时衍对王琴做的事,说给了祝君好听。
但一些细节,霍望舒隐去了。
只形容王琴是:“和鹿岁安家不怎么交好的邻居。”
“还有这种事?”祝君好蹙起眉头来。
“很意外吧,我听说的时候也吓了一跳。”霍望舒轻声说,“好在是没出人命,不然闹大起来,也是一桩舆论事件。”
“哎,老九这几年是越来越……”祝君好叹息一声,“回头我得和他谈谈,要真是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就以权压人,对普通人下这样的手,那还了得?”
霍望舒有些为难:“妈就别提是我说的了,九爷对我的误会很深,您知道的。”
“我有数的。”祝君好轻轻拍了拍霍望舒的手背,“老九轴,你还是可以和岁安搞好关系的。”
“我也没这样的机会。”霍望舒有些无奈。
祝君好想了想:“这样,过阵子我找个由头,叫岁安出来陪我逛街,你也一起。你俩都是好孩子,有什么误会当面说清楚就好。”
“嗯!”霍望舒点点头。
祝君好又轻轻叹了一口气:“你中午没来,成裕今天也过来了,看着状况很不好,之前我就听你爸说,成裕怕是不成了。”
霍望舒有些意外。
自己嫁过来这几年,每次见盛成裕都是去他们那边,他的儿子女儿倒是常常过来。
现在人都快不行了,他倒是亲自来了。
这里头一定有事。
“堂伯专门过来找爸爸有事?”霍望舒问。
“大概是遗产的事情要交代吧,我看不得他那样,就没过去。”祝君好红了红眼眶。
从前一个个的,都是意气风发少年郎。
现在……
霍望舒点点头,没再仔细问。
再多问,祝君好大概也不会说,反而容易起疑心。
之后再慢慢打听吧。
霍望舒陪祝君好待到下午三点多,祝君好就让她回去陪一双儿女了。
回去的路上,霍望舒远远看到了盛时衍夫妻,正和一个年轻男人说话。
对方看着有些眼熟,不过霍望舒一时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大伯母!”
霍望舒收回视线,看向忽然出现的盛宗明。
“宗明啊,怎么瘦了这么大一圈?”霍望舒关切的问。
“九叔把我卡停了,游轮和私人飞机也不让用了,我爸妈还逼着我学什么工商管理,我没一天好日子过,当然瘦了。”盛宗明说着,也看了一眼鹿岁安那边,“都怪这个死女人!”
“你别胡说!被你九叔听到,你就完了!”霍望舒赶忙道。
“这么远呢,九叔再厉害也没有顺风耳,我就敢在您面前说说心里话。”盛宗明一脸愤懑,“如果早知道后来这些事儿,当初九叔说替我去相亲时,我就是吊死自己,也不能让九叔去!”
“相亲?”
盛宗明立马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儿,都说给了霍望舒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