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放心,我又分寸,都是小事,您不也说,岁安小时候,这些街坊和老同事可疼岁安了么?”
谁家有个什么小零嘴,只要鹿岁安在家属院,总是会想着有她一口的。
那个提自家小孙孙夏天实习那个,盛时衍还记得,方慈说过。
那是南大某个历史教授的妻子,不过她丈夫走得早,人也老师,没给家里的孩子留下什么可用的人脉。
她厨艺很好,是蓉城人,尤其是一手小酥肉。
岁安小时候很喜欢吃,她也大方,知道岁安回家属院了,就会去割肉回来,坐一大框小酥肉,拿到方慈这边来。
“那倒是,岁安小时候可爱。”说起来,方慈眉宇间都是骄傲和慈爱。
“举手之劳的小事,过年嘛,大家都高兴最好。”盛时衍说。
“好孩子。”方慈轻轻拍了拍盛时衍的手背。
盛时衍来之前,方慈也听了一些,家属院里的风言风语。
可谁见过阿衍之后,还会说那些不知所谓的话呢?
午饭都是方慈做的拿手菜,鹿岁安还陪着方慈小酌了两杯白的。
鹿岁安的酒量,两杯白的下肚,基本就微醺了。
盛时衍抱她回了房间。
“高兴吗?”盛时衍问鹿岁安。
鹿岁安跪坐在床上,可爱的要命的点点头,又冲盛时衍比大拇指:“盛先生真给人长脸!”
盛时衍笑起来。
“晕乎乎的。”鹿岁安坐不住,眼前盛时衍一会儿一个,一会儿分出两个来。
“睡一会儿就不晕了。”盛时衍坐下来,哄着鹿岁安躺下。
鹿岁安也不折腾,让躺下就躺下,把微微发烫的脸,压在盛时衍的手心上,小猫似的蹭了又蹭。
盛时衍轻轻拍着鹿岁安,温柔的看着人在自己身边,慢慢的睡沉过去。
他小心翼翼,扶着她的脑袋,放回枕头上,又给她掖好被子,起身出了卧室。
仅有的几个留下用午饭的客人,帮着方慈收拾好餐厅和厨房,也已经回去了。
“睡了?”方慈问。
“嗯。”盛时衍看方慈在整理,客人们带来的礼物。
都是人参之类的补品。
“太多了,都不知道怎么放。”方慈有些无奈。
“晚点岁安醒了,问问岁安。”
“好,你不休息一会儿么?”方慈问。
“出去一趟。”
“行。”
盛时衍本来就很忙,方慈也没好追问他出去哪儿。
盛时衍出了门。
坐上车后,他随便在网上刷了刷。
看到有今天合影的人,把合影发到了网上。
他顺手点了个赞。
没一会儿。
不远处出现两个人影。
一个微胖西装领带穿戴整齐的中年男人,另外一个是王琴。
盛时衍推开车门下车。
“九爷,我是理查郑,和盛世欧洲事业部长期稳定在合作。”男人见到盛时衍,立马毕恭毕敬的递上名片来。
盛时衍看了一眼,伸手接过:“有点印象。”
对方立马喜笑开颜:“我们公司做事一直都很专业,这几年负责盛世欧洲事业部对外的宣传,也一直是尽心尽力的……”
他停顿一下,笑容有些惨淡:“只是去年九月,盛世公布新一轮合作伙伴时,却没有我们公司的名字。”
王琴看女婿这么谄媚,和平时在她和女儿面前完全判若两人,心里很是不屑和窘迫。
“盛先生,这是我女婿,他们公司很专业的,一定是你们这边哪个环节出了纰漏。我说句话您别多想,合作了三年多,忽然就换了公司,您得查一查,是不是那头公司有人中饱私囊,用了自家的关系户!”王琴压低声音,很认真又笃定的说道。
这世界上,不管哪个国家,说起来都是人,办起事来没什么两样的。
合作得好好的,忽然被换掉,这里头的猫腻儿,说来说去也就这些。
鹿岁安这个老公看着太年轻了,要不是投胎投得好,不见得能有她女婿能干。
大少爷怕也不懂那些猫腻。
这话一出。
理查吓了一跳,赶忙拽了拽王琴:“别胡说!”
“我哪儿胡说了?”王琴不悦。
“欧洲事业部的合作伙伴名单,去年是我裁定的。”盛时衍不紧不慢的说。
也就是和鹿岁安刚刚领证,就去出差那回。
整个海外市场部,都重新定了合作规则,该成了综合打分制。
不符合分数标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