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徐姑说，年初二是出嫁的女儿回娘家的日子，我也不懂这个，你们新婚的第一个年，该有的仪式感还是得有。晚上奶奶就不过去你们那边了，和你徐姑她们一块儿，在这边准备准备，你明年带阿衍回娘家。”
“奶奶。”
盛时衍接过鹿岁安手里的电话。
“阿衍啊。”
“您那边没置办什么东西，附近大概也没地方买，您别跑太远，不安全。一会儿我让人送一些食材之类的东西过去。”
盛世集团旗下的进口超市，春节是不歇业的。
“也行，别买太多，我列个单子发给你。”方慈防了一手。
阿衍什么都好，就是花起钱来，心里一点数也没有。
“好。”盛时衍笑着应下。
方慈挂了电话。
盛时衍把手机放到一边，低头吻了吻鹿岁安裸露在外的背脊。
“盛时衍，不来了……”鹿岁安闷声说。
盛时衍闷声笑了笑：“好，我去给你做晚饭，无冕大概率也不回来，吃了晚餐我们看你上次说，很想看的那个恐怖片？”
“好！”
只要不来了，怎么着都行。
方慈发了个食材清单给盛时衍。
盛时衍立马就安排了进口超市那边，挑拣好单子上列的，自己还多加了好些滋补礼品礼盒之类的。
他也没有什么民俗经验。
多亏了方慈那边的邻居提醒，也该给人家准备礼物。
盛时衍热好菜，还新做了两道鹿岁安爱吃的。
上楼叫鹿岁安时，她刚穿好衣服。
回头看了盛时衍一眼，目光嗔怪，脸却攀上红晕。
*
鹿岁安和盛时衍这边，二人世界，火热又温馨。
盛家老宅那边就很热闹了。
除了祝君好夫妻俩的两个女儿和盛时衍，盛家能回去的几乎都回去了。
霍望舒带着一双儿女，也在盛家过年。
年初一的晚饭后，祝君好正搓麻将。
有人跑了过来：“老太太，九爷给小辈们发红包了。”
“发就发呗，从前又不是没发。”祝君好看着牌。
昨晚她也给新媳妇发了个大红包~
“一人88万！”
祝君好一愣：“他抽什么疯？”
“不知道，所以来和您说一下。”
“给其他孩子都发88万的过年红包，给皎皎和思慕不得更多？他九叔平时就偏心他俩。”牌桌上，有位不大管盛家八卦的老太太，听了这话，立马笑着调侃起来。
她家小孙孙，去年过年的时候，因为盛时衍多给了盛皎月和盛思慕一个什么玩具，伤心得不得了。
霍望舒也在牌桌上。
她笑了笑：“给多给少，都是九爷的心意。”
这一局打完。
牌桌上换了人。
祝君好好奇得要命，她儿子在抽什么疯。
下了牌桌，就给盛时衍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儿才接起来。
“妈。”
“你给小孩儿们发那么大的红包做什么？”
“高兴。”盛时衍语气很淡，听不出来高兴的样子。
“什么事这么高兴？也说出来让妈妈听听？”祝君好越发的好奇。
上次盛时衍高兴，还是忽然结婚。
“岁安送了我很想要，很喜欢的新年礼物。”
祝君好：“……”
不远处。
霍望舒坐在沙发上，看了好几次手机。
从前盛时衍除夕的时候，就会把盛皎月和盛思慕的新年红包，转到她们各自的账户上。
可今年没有。
就连今晚，所有的小孩都收到了盛时衍安排的转账，可思慕和皎月没有。
其实也不意外。
盛时衍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她从前看多了，盛时衍对别人冷酷无情，总觉得她是个例外。
“望舒，想什么呢？手机都要捏碎了！”祝君好打完电话回来，就见霍望舒坐在一边发愣。
“没什么。”霍望舒尴尬的笑了笑，“今年九爷没给思慕和皎皎新年礼物，我估计是不会有了，所以在想什么糊弄他俩呢。”
祝君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来补，这事儿你别多想，阿衍就是这样的人，我和你爸的仇他也是记的，不然……也不会还俗之后这么多年，一次也不愿意在家过年。”
祝君好说着，有些伤心起来。
“听说老三的眼睛又不好了，昨晚她还说想回来看看。”
霍望舒心口一紧。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