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岁安愣了愣,侧目看向盛时衍,对上了盛时衍幽深的目光。
这半年来,盛时衍从来不强迫鹿岁安做什么,亲密关系也是一样。
只要鹿岁安表现出任何不适,盛时衍就会止步,直到她能接受为止。
那是个还挺缓慢的过程。
“嗯,我们的孩子。”鹿岁安脸颊有些热。
“盛太太知道,生孩子的必要过程么?”盛时衍不紧不慢的问。
鹿岁安赶忙踮脚捂住他的嘴。
盛时衍垂眸看着她,眼里都是笑意。
鹿岁安见状,索性直接说:“早晚的事,我不会让你守活寡!”
盛时衍拉下来鹿岁安的手,亲了亲她的指尖:“好~我是最有耐心的人,会一直等。”
“等的时候,也没见你多老实……”
鹿岁安嘟囔着收回手。
离开的时候,鹿岁安又看了一眼那个湖泊。
心想算了,就当时和那一枚戒指缘分不够吧,或许以后很多很多年,在盛家这个地方,会有一段因为那枚戒指,展开的新故事也不一定。
这么想着,鹿岁安好受了很多。
管家在两人的车上装了很多东西,除了新鲜水果之外,还有不少补品,是给方教授的。
鹿岁安和盛时衍结婚结得突然。
该做的礼数都没做。
祝君好夫妻俩商量好,等开春之后,会正式去方教授那拜访。
拜访了之后,两家就好常常走动了。
盛时衍开车离开的时候。
和另外一台车,在大门处擦肩而过。
“是九叔的车!”盛皎月趴在车窗上,指着盛时衍的车。
“坐好。”霍望舒把盛皎月抱回来坐好。
“妈咪,九叔以后真的不要我们了么?”盛皎月可怜巴巴的问。
她出生到现在,九叔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没理她。
圣诞节的时候,也没有收到九叔买的漂亮小裙子。
“皎皎,你想要可以争。”霍望舒轻轻理了理女儿的头发,“但不能像之前那样莽撞,九叔很喜欢新来的九婶,你不能对九婶没礼貌。”
“我不喜欢她,她欺负哥哥和皎皎,昨晚还欺负姥姥!姥姥说手疼了一晚上!”盛皎月抱起胳膊来,“我也要弄断她的手!不对,是手脚都要弄断!”
“皎皎。”盛思慕开口,颇为严厉。
盛皎月哼了一声:“我知道的,我不会着急!”
霍望舒没再说什么。
只是抱紧女儿。
霍望舒带着一双儿女去了祝君好那。
祝君好已经开始在张罗,盛时衍和鹿岁安的婚礼了。
豪门的婚礼很复杂。
之前霍望舒嫁过来,婚礼筹备了近两年的时间,光婚纱的定制,都耗费了九个月。
盛时衍现在是盛家的掌舵人。
且他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月都摘下来给鹿岁安。
加上祝君好对盛时衍的亏欠。
这场婚礼,只会更加盛大。
“今天怎么来了?”祝君好摘下老花镜,还是有些警惕。
生怕霍望舒,还是为了她家的那些破事。
“昨晚家里闹得凶,皎皎和思慕有点被吓到了,我也不晓得他们会闹多久,妈……我能暂时让皎皎和思慕住回来么?”霍望舒有些疲倦,“大人们的事,我不想牵扯到小孩子身上。”
祝君好巴不得。
“不只是孩子,你也可以回来。”祝君好慈爱的说道。
“我哪里还有脸。”霍望舒红了眼,“岁安那样看我,大概也是阿衍的想法,我……”
“你总爱胡思乱想,其实不管是阿衍还是岁安,对你都没有恶意,只要咱们一家好好过日子,什么事都不会有。”祝君好认真说。
话落在霍望舒耳朵里就成了。
只要你不搞事情,那就什么都不会有。
“就先让思慕和皎皎回来吧,我会经常过来陪您吃饭……霍家那边现在这个情况,我也有些想法。”霍望舒认真了几分,“妈,岁安说得也没错,这些年如果不是您看在我的面儿上,托举着霍家,就我爸爸和哥哥他们的德行,霍家早败光在他们手里了。既然如此,为什么非的他们来掌控霍家?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祝君好一愣,随后高兴起来:“你啊,总算开窍了!”
要说之前祝君好有哪里对霍望舒不满,也就她不上进这点。
不是说做家庭主妇不好。
可明明,霍望舒年轻,又有条件可以去更广阔的天地。
“妈,我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之后估计会经常找你和爸爸讨教。”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