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慈回来得知,很是意外。
“阿衍还会做饭呢?”
“很会~”鹿岁安颇为骄傲。
盛时衍还自谦了一下:“一些家常小菜,做得不好,奶奶别嫌弃。”
盛时衍问过鹿岁安,方慈的忌口和口味。
午餐基本是按照方慈的喜好做的,还额外烧了一条,鹿岁安喜欢的黄鱼。
黄鱼不是在市场买的,盛时衍不晓得让人从哪里买来,直接送过来的。
比鹿岁安平时吃到的黄鱼,肉质肥嫩很多。
方慈平时自己在家时,总是冷清的,但好在她本来也不是喜欢热闹的人,也习惯。
不过……
中午这顿饭吃着,方慈心里忽然有了些许孤独感。
阿衍和岁安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总不会一直在她这里。
方慈有些伤感。
但她没想到,这小两口一住下,就是大半个月。
一开始她还高兴。
可慢慢的,她就有点不高兴了。
岁安老是管着她,阿衍总是乱花钱。
“奶奶,这些都过期三年了!”半个月后的周末,鹿岁安终于受不了方慈的杂物间,准备来个大清理,这一清理,也是震撼到了鹿岁安。
“奶,这是你哪个学生送的罐头?你知道什么年费的么?过期都七年了!”
“这个老年奶粉不是我大二的时候给您买的么?都买开罐!”
方慈敢怒不敢言。
杂物间清理完,魔丸孙女又直奔厨房。
“岁安啊,糖怎么会过期呢?糖放一万年都不过期的!”
“这个泡豆子……没坏的话,上个月我还吃过……”
“这个不扔不能扔!”
“阿衍,冰箱好好的不换冰箱!!”
一扭头。
大肥猫正在她的窗帘上磨爪子。
一上午过去。
方教授比在学校上课还累。
“你们仨什么时候回家?”方慈坐下,很是认真的问道,“我现在心情已经整理好了,完全可以好好生活了!”
睡睡喵喵喵的跳上她写书法的桌子,开始洗爪子洗脸,悠游自在极了。
“奶奶小气,扔掉过期的东西,又不是不给您补上,就要赶人走了?”鹿岁安嘟囔。
“奶奶换个大的冰箱,还能装更多。”
盛时衍忍方慈的那个老冰箱已经忍了大半个月了。
“你把我这儿的东西都快换完了!”方教授到处指了指。
人家东西坏了修,她孙女婿一开始也是想修的,但修什么什么坏。
“人家都羡慕您呢。”鹿岁安抱起胳膊,“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不知道,你孙女婿变着花样的孝顺你!”
方慈扶额。
和盛时衍在一块儿后,岁安开朗了很多。
有小时候活泼的模样了。
但她现在可比小时候破坏力强多了。
鹿岁安很快就把方慈哄好了。
中午方慈还请两人出去,下了一顿馆子。
傍晚时。
海城本地的电视台,搞了一个专题,播放了付蕴城的连环杀人案。
这其中,就包括明宏集团已故创始人鹿长丰之死。
这起新闻成稿之前,盛时衍和鹿岁安谈过,需不需要隐去阮梅这一段。
鹿岁安想过之后,决定照实写稿。
与其之后在流言中,让人去胡乱猜测,不如一开始就写得清清楚楚。
她爸爸又没做错什么。
该觉得羞耻的,是阮梅和付家才对。
新闻一出。
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各大平台的热搜和热度飙升。
“我靠啊,这个是不是鹿岁安的继父?她爸居然是继父和亲妈害死的啊!!”
“我之前就很奇怪,为什么亲妈要和继父欺负刚刚失去爸爸的女儿,现在这不串起来了吗!绝了啊!”
“渣男的歹毒真的骇人听闻啊!”
“虽然是豪门私生子,但也算一种特别款的凤凰男了!”
“绝了,我现在都怀疑,这个继兄当初和鹿岁安谈恋爱,也是动机不纯!”
“一些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具象化,老子和儿子在差不多的年龄,在婚姻是做出了惊人相似的选择!”
“E阮某的下场怎么不算是现世报呢?和情夫一起害死亲夫,又被情夫打成重伤昏迷~”
“心疼岁安小姐姐几秒钟吧,就算知道真相,渣妈以后也得她来赡养……”
鹿岁安坐在阳台的小马扎上。
看着晚饭盛时衍从菜市场上,没回来的小乌龟,在盆里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