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之前没做完的计划,和盯着付蕴城这边,其实并不冲突。
重要的是,尽可能的调查清楚,当初爸爸的事故,和后来鹿国英吃下明宏的来龙去脉,找到关键性证据,这样就算阮梅再也没有办法开口,她也能摁死付蕴城。
上午的工作忙完。
鹿光耀拿着他新鲜出炉的策划书来了。
张口就要五千万的投资。
鹿岁安看完,抬眼看向鹿光耀,鹿光耀有点紧张,但脸上强装的自信更胜一筹。
“找Mandy,再给她一份准确的数据,问题不大,公司会尝试启用这个项目书。”
鹿光耀兴奋的瞪大双眼。
他本来就觉得,自己这是一个十分超前,绝妙的点子。
鹿岁安能看得上,也在情理之中。
“岁安你放心,哥哥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鹿光耀拿着企划书,兴奋的走了。
走出鹿岁安的办公室,鹿光耀就看到在那补妆的鹿安妮。
“哥的项目,鹿岁安点头了,让走下一个流程,没问题就可以到公司过会。”鹿长丰十分骄傲。
昨晚鹿安妮看了一眼他的方案,很是不屑,说一定不会被启用,还让他不要去丢人现眼。
“怎么可能?”鹿安妮蹙眉。
“哥哥到底是你年长几岁,多吃了几年饭,别太嫉妒,你慢慢成长吧。”
鹿长丰哼笑一声,昂首挺胸的走了。
鹿安妮紧锁眉头,想了想,直接进了鹿岁安的办公室。
“姐,你都给我哥哥派活儿了,我呢?听说盛家的宴会特别多,要不然你让我接受几个呗?我在海外念书的时候,主办了可多派对了,经验丰富极了!”
“真的假的?你搞砸了不要紧,让我在盛家丢了脸就严重了。”鹿岁安一脸怀疑。
“咱们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种道理我还是懂的!”鹿安妮见有戏,赶忙说道,“不然先给我一个小的家宴试一试,看我表现,再给我更多的机会?”
鹿岁安想了一下。
“我和你姐夫,最近想办个小派对,这两天我安排你去看看场地,我不能盲目的相信你,你也得给我一个场景布置、宴请标准的方案。”
“好!”鹿安妮开心得,脸都要笑烂了。
接下来的几天。
一切照常。
阮梅的病情在治疗之下,逐渐有了好转,但依旧苏醒无望。
付蕴城依旧是好好丈夫,每天都守在医院,干脆把行李箱都带去了医院,吃住都在休息室。
张妈还在付家。
看着的人说,没有任何异常。
鹿岁安向盛时衍要了一栋空置的房产,让鹿安妮去勘察场地。
鹿安妮去了两次。
方案交了两次,鹿岁安都不满意。
直到这天。
盛时衍的家事管家报警,那栋房产里面,有一件盛时衍收藏的古董珠宝丢失。
而收藏柜前的高清摄像头,记录下了盗贼盗取珠宝的全过程。
是鹿安妮。
*
大中午,鹿岁安时隔好一阵,去探鹿国英的病去了。
“你还敢来?”马周琴见到鹿岁安,恨不得立马扑上去,挠烂鹿岁安的脸。
“快递还没拆呢?”鹿岁安坐下前,扫了一眼一个快递信封,“拆开看看吧,是法院的传票。”
马周琴神色一变,赶忙拿过信封拆开来看。
果不其然,里面是一张立案传票。
原告是她不认识的人,而被告则是鹿国英,被告的理由,和那几张担保有关。
“鹿岁安,你叔叔被你害成了这样,你还要拿这种莫须有的东西,来逼死他?”
“三婶,这上面的原告是我么?”鹿岁安惊讶的问,“这不是三叔惹的事么?做了担保,被担保人跑了路,人家可不就得起诉三叔还钱么?”
“我们的钱,都被你骗光了,你三叔治病也要花钱,岁安,都是一家人,你一定要赶尽杀绝?”
鹿岁安看向坐在轮椅上,恢复得还不错,但依旧眼歪嘴斜的鹿国英。
她流露出怜悯的神色来。
“三婶,没有钱,但你们不是还有一些明宏的股份么?”鹿岁安收回视线,露出了温柔和善的微笑,“我算了算,那些股份正好可以抵消这些债务的百分之九十,剩下的百分之十,和对方好好谈一谈,说不定人家看三叔现在这副样子,也就谅解了呢?”
“你已经骗走了我的股份,还想打你三叔股份的主意?鹿岁安,你想都别想,没门!”马周琴气的发抖。
鹿国英也把手里,捏着一个球扔向鹿岁安。
只是他控制力薄弱,那个球扔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