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女儿见过盛时衍一次,喜欢得不得了。
鹿国英也觉得,自己的女儿更配盛时衍,鹿岁安这种女人哪里适合当人家的老婆?还是豪门儿媳!
他女儿就不一样了。
至于盛时衍和鹿岁安已经结婚了这点,他也不在意,结婚了还能离,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当初,他妈不就是这样上位的么?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么?
鹿岁安和盛时衍,也就相亲那天才认识的,能有多深的感情基础?
他心里打着这样的盘算。
脸上却带着讨好的笑容。
鹿岁安看他一眼:“盛家未婚的男人里面,要么年龄太小,要么就是不主事,堂妹看得上?”
“缘分这种事不好说,再说了,盛家的男人,光吃分红一年到头,都能赶上好些公司一年的利润了!岁安你就帮帮忙,都是自家人!”
“盛宗明呢?盛家似乎很着急他的婚事。”鹿岁安后背往椅背上一靠。
鹿国英的脸顿时黑了。
“他怎么行?败家子一个,他还喜欢男……”鹿国英话没说完,对上鹿岁安饱含讥讽的双眼。
他尴尬的轻咳一声。
“都是一家人,但三叔只舍得让我去跳火坑,轮到自己女儿了,倒是条理清楚。行了,你说的事我会留意的,有合适的会和你说。”
她说完,冲门口挥挥手,下了逐客令。
鹿国英心口涌起一股恶气。
换了最开始,他这会儿就该和鹿岁安拍桌子叫板了。
可……
鹿岁安今非昔比,除了有盛时衍当靠山之外,她还给明宏拉来了大生意,阴差阳错让他成了网红企业家。
大丈夫,能屈能伸!
鹿国英这么想着,生生将那口气咽了下去:“你忙,你忙!”
等人出去了。
鹿岁安看了一眼,刚刚鹿国英签下的那一叠文件,漂亮的眼睛里,裹着刺骨的寒芒。
马周琴着急变卖股份。
找了个中间人,让对方找那种不是善茬的收购方。
中间人很快就带回了消息,对方合同签完,可以按照她的需求,用外币交易。
但价格压得很低。
几乎是前阵子,外资来收购明宏股份时开出的价格,打了六折。
打九折,马周琴都要肉疼一阵儿。
想来想去,她想再见见鹿岁安。
今天鹿岁安的部门开庆功宴,一个个早早回去换衣服的换衣服,化妆的化妆。
鹿岁安又是最晚走的。
刚到停车场,对面车里走下来一个人,正是马周琴。
“岁安,三婶想和你谈谈。”
鹿岁安笑笑:“是为堂妹的婚事?三叔和我说过了,三婶何必再跑一趟,我会留心的。”
“不是这事儿,岁安啊……”马周琴一脸慈爱,“你从小三婶看你,就知道你是个不一般的孩子,长大了一定有出息。”
“三婶,有话直说。”
“岁安,和三婶合作吧,三叔能给你的,三婶也能给,还能给得更多!”马周琴开门见山道。
鹿岁安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才不信,鹿岁安是因为亲情和鹿国英合作。
只能是被核心的利益打动了!
既然是利益,鹿国英能给的,她也能给!
“三婶知道,你最在意的就是你爸爸的明宏,你来了这么久,也该知道,现在明宏上下能用的人里面,多数是三婶我的人!只要我们合作,以后这些人都归你差遣,而且三婶没有做领导的魄力,咱们合作,一切都是你说了算,以后你想在公司坐到什么职位都可以!”
言外之意。
和鹿国英合作,你永远会被鹿国英压上一头。
“三婶说的我不明白,你应该是误会了什么,我还有事……”
马周琴有些意外。
鹿岁安居然连谈一下的意思都没有?直接拒绝?
“岁安,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初你三叔是怎么把明宏的股份,弄到手的么?”马周琴放出杀手锏来。
鹿岁安停下脚步,侧目看回来。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马周琴提议。
鹿岁安忽然笑了:“三婶,你是想说,我妈配合你们做局,低价将明宏卖给你们夫妻这事儿?”
马周琴双眼瞪大,无比惊讶。
鹿岁安拎着电脑包的手,兀自握紧。
马周琴是当年的受益一方,鹿岁安没指望,现在能从她嘴巴里,知道全貌。
她选择,根据自己的推测。
诈马周琴一手。
“你知道了?”马周琴讶异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