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进入青春期,又遇上了父亲意外身亡、母亲改嫁,她又变得沉默、内向。
但阮梅不知道,鹿岁安是什么时候疯掉的。
“你……你不怕盛时衍和你离婚,不怕盛家不认你这个儿媳吗!”阮梅声音颤得厉害。
其实,她就是威胁鹿岁安。
这样的丑事,她哪里有脸往外说。
人家会戳她的脊梁骨,说她教出了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谁知道呢?不如试试?”鹿岁安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盛时衍名字,“我现在就打给他?”
“不要!”
阮梅立马要抢鹿岁安的手机。
鹿岁安个子比她高,轻轻抬手就避开了。
“鹿岁安你是不是疯了?!”阮梅气急,“你为了让我不痛快,自己的未来都不管了吗!”
“我的未来,你在意吗?”鹿岁安冷声问。
阮梅抿紧了唇:“你是我的女儿……”
“够了!”鹿岁安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我和你们所有人鱼死网破。”
她警告完,绕过呆住的阮梅就走。
谁知……
“你的彩礼呢?”
鹿岁安停下脚步。
阮梅两步跟过来:“你想断绝关系可以,我养大了你,你出嫁的彩礼必须给我!”
付蕴城说了。
盛时衍的大哥,二婚再娶的时候,彩礼都给了八位数,还有房子和车子、黄金珠宝什么的。
盛时衍的妻子,只会多,不会少!
她得替女儿保管收着才行,不然带回了盛家,早晚被盛家吃回去!
鹿岁安看傻子似的,看了一眼阮梅。
“阮梅,清醒一点吧,付蕴城连继女的彩礼,都鼓动着你来抢,他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她说完,不再理会阮梅,径直进了电梯厅。
安保玻璃门合上,阮梅还想跟,可没了门禁卡,她根本进不去。
她本来想着,继续在车库等鹿岁安下班。
谁知没一会儿,就来了几个人高马大的安保,将阮梅轰了出去。
*
电梯上行。
鹿岁安想着这两天的事,那段捂了一阵儿的视频,只等一个合适的契机,就该发出去了。
电梯抵达,鹿岁安径直出去。
鹿国英急头白脸的冲上来:“你这孩子,怎么又不接电话、不回微信!”
“说。”鹿岁安朝着办公室走去。
鹿国英跟在后面,本来想直接问,视线扫过鹿岁安部门的人,憋着到了鹿岁安办公室,关上门。
“你真和盛九爷结婚了?昨天那个小白脸,真是盛九爷?”鹿国英双手撑着鹿岁安的办公桌,瞪大了一双眼。
“问点你不知道的。”鹿岁安敲敲桌子。
“你怎么能和盛九爷结婚呢!”那是他相中的女婿啊!
从前还想,哪怕盛九爷其貌不扬呢?女儿嫁过去也是一辈子享福。
谁知,人家不仅没有其貌不扬,还高大英俊,一表人才!
鹿国英想起来,就想捶胸顿足。
关键是,女儿昨天看了也喜欢,回去哭闹了一路,可把鹿国英心疼坏了!
“这不是三叔你的安排么?”鹿岁安好整以暇,“我妈妈没告诉你,和我有婚约的,曾经是盛九爷?”
“你妈知道?可她昨天看起来,分明不知情!”鹿国英有些警惕的看着鹿岁安。
死丫头惯会给人下套,他得打起精神来,免得被套话!
“都说了,是曾经。中间换了人,后来又换回来了,很复杂,就不细说了。三叔,我们先来说说,你和三婶昨晚为什么会携家带口的,出现在我妈的生日宴上?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样好了?”鹿岁安笑眯眯的。“想了一个晚上,想好怎么糊弄我了吗?”
鹿国英脸黑下来:“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你妈主动请的,她曾经是我的大嫂,我给大哥面子就去了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是吗?”鹿岁安目光幽冷。
鹿国英避开她的目光,艰难的吞咽了两下,这是一个逃避和压力大的典型反应。
然后鹿国英转移开话题。
“你既然是盛九爷的老婆,能不能让信达别挤牙膏似的给钱,多给点?”鹿国英话题转得有些生硬,“对了,你三婶还说,中秋的时候,想带着你弟弟妹妹一起,去盛家拜访。你安排安排。”
鹿国英在害怕。
鹿岁安收回视线:“回去我问问盛时衍,来都来了,上周的新合约,你看看没问题就签字。”
她推出去几分合约。
鹿国英拿过来看了看,依旧是不大不小的单子,合同用的,